话过来。
许清澈一个都不接。
被打得不耐烦,索性关了机。
云霜九点钟都没有回家。
许清澈有些着急,这才打开手机。
许多信息哗啦啦冒进来,是云霜的助理薜玉打来的。
许清澈迅速拨回去,那头薜玉的声音极度焦急,“许小姐,不好了,云总失手打了人,被带去了派出所!”
许清澈抵达派出所时,云霜的律师刚好和薜玉一起走出来。
“怎么、样?”许清澈迎过去问。
律师面色凝重地摇摇头,“情况不好。”
许清澈转头去看薜玉,薜玉的眼眶红通通的,“下午的时候,突然有个男人上门羞辱云总,还说了好多好多难听的话,云总一时激动,拿瓶子砸了他。”
律师拿出照片,“就是他。”
许清澈低头看过去,看到照片里男人猥琐的模样时,倒吸一口冷气。
这男人叫朱财耀,曾经绑架过云霜,对她极尽羞辱,差一点就毁了她。是她哥哥云峥冒死救了她,才没有叫他得逞。
云峥却因此被打成重伤,最终成了弱智。
云霜对他有多恨可想而知。
也就难怪,云霜经历了这么多风风雨雨,还是给逼得失了控。
许清澈能想象得到云霜当时的恨意和崩溃,心口抽着发痛,指头也跟着攥紧。
“他不是、坐牢去了吗?”
当初朱财耀被判了无期。
律师拿出一叠资料来,“他得了癌症,晚期,被保外就医。”
薜玉带着哽咽补充道,“现在最麻烦的是,他被打晕,昏迷未醒。如果就这么死了,他家人肯定会给云总冠上杀人罪名,到时候就算十张嘴也说不清了。”
许清澈去看律师。
律师认可地点头,“这种案子最难办。”
许清澈听得心脏呯呯乱跳,艰难问道:“最坏的、结果是……”
“坐几年牢是肯定免不了的。”
“几年牢!怎么可以!”薜玉接受不了,眼泪噼里啪啦往掉,“云总这么年轻,还有这么大一家公司要管,要真坐牢,就什么都完了!”
许清澈也清楚云霜不能坐牢。
“对方家属、见了吗?”
律师摇头,“家属不肯见面,委托了律师,说什么也要告到底。”
一个将死的强奸犯,家属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