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两分钟的气才移到花下,低头看下去时,薄唇一掀,无声笑了起来。
这样都能睡着?
女孩儿依着一棵斜横出去的树杆闭着眼,露出纤薄俏丽的长睫,安安静静。
晚风拂过,吹动她的长发,吹得花枝在她脸上轻晃。
她睡得香甜,无知无觉。
雪白梨花衬得小脸愈发纯净明丽,仿佛从未被尘世沾染。
不再对他露出惧怕神情,娇憨可人。
眼见着花枝就要吻上她的唇,男人的长指横过去,一把掐断。
干脆利落。
沈啸原本只是想给她挡着点风。
可许清澈这睡颜比花儿还迷人,哪个男人能忍得住手不采撷?
何况他觊觎已久。
沈啸的目光不知不觉间移到她的唇畔。
她的唇浅粉浅粉、湿润润润,微深的唇纹不经意间浅浅抿动,晶莹甜蜜。
想吃。
男人喉结滚动,眸色欲深。
低头,贴过去。
却在就要碰上的瞬间定住。
久久没有再动。
不能碰,不能碰!
沈啸,不能碰!
沈啸脑子里反复念着紧箍咒,强行将理智拉了回去。
还是有夫之妇呢,就这么碰了,不是害她被动出轨吗?
再忍忍,再忍忍。
尽管不断喊自己忍忍,还是像小孩看到了喜爱的糖果一般,在她的唇瓣上方停留了许久许久,才依依不舍退开。
“那个……是不是沈啸?”
云霜走出来时,不敢置信地看着树下。
刚刚沈啸在做什么,想亲格格吗?
等她回神时,沈啸已走了过来。
怀里抱着的人儿轻纤小巧,被他的外套包裹着,只露出一张纯净通透的小脸。
沈啸见她,并不避讳,“她喝醉了。”
“哦。”云霜机械退开。
沈啸走到路边等车。
大咧咧地抱着个女孩,不仅不违和,反而有股说不出的般配。
所以,沈啸喜欢的,是格格!
云霜给惊得跳起来,猛地往回跑。
不意与人重重撞在一起……
许清澈次日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陌生床上。
屋里是极简风,寥寥几件白色家居摆得恰到好处,是她喜欢的风格。
“小姐,您醒了。”
见她走出来,一位慈善的女人迎过来,眼底露着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