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想推开她一些,许清澈又哭了,“还说、说我好,你骗人。”
沈啸彻底不敢动了。
嘴里忙否认,“没骗你,你是世上最好的姑娘。”
被她这么抱着,真要命。
沈啸不是没有被人强上过膝,但那些人只会叫他反感,一股脑全都丢出去。
许清澈绝对是致命毒药。
他不仅不想丢,还想抱得更紧一些。
沈啸觉得自己挺畜生的。
人家姑娘正在难过,指着他安慰,他倒好,生出龌龊心思。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许清澈身子摇摇晃晃,随时都会从他身上跌下去。
沈啸不得不握住她的腰,“他们不要你,是他们眼瞎!”
小腰软软的,同样要命!
“对,是他们眼瞎。”
许清澈的心情终于好了些。
“不管谁欺负的你,我都会替你报复回来!”男人眼底闪过一丝狠光。
许清澈嘟嘟嘴,“你人、还怪好的呢。”
“不过,不需要。”
他们不要她,她也不要他们。
忘掉他们,好好过自己的生活!
许清澈捧起他的脸,“你、你肯要我吗?”
“许清澈,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沈啸的声线哑得要命。
许清澈主动勾上他的小指,“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盖个印!”
话落,软软的唇瓣就贴了下来。
沈啸:“……”
脑子里一片空白,红晕从耳根处爬了上来,烫得要着火。
许清澈,好会撩!
他听到自己的心跳像擂鼓一般,快把胸膛震碎。
身体内每一处血液都在奔涌叫嚣。
要了她。
要了她。
沈啸一闭眼,手掌猛压向许清澈的后脑。
却在最后一刹那,松了手。
片刻后,车子飞驰而去。
——
“我的祖宗,总算醒了。”
许清澈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云霜的公寓里。
云霜把表递表她眼皮子底下,“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吗?十八个钟头!喝酒误事,你忘了?”
“没喝、酒。”许清澈否认道。
“还说没喝,你昨晚回来,一身的酒气!”云霜把她先前穿过的衣服拿过来。
一闻,果然有酒味。
敢情自己昨天喝的不是饮料,是果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