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满地撇嘴,“怪只怪我家云辰没有这个好运气!”
他要有这个好运气,肯定不会比沈啸差!
这话何韵琴没敢当着宋老爷子的面说出来,但心里早就认定。
“清澈,你也是这么认为的吗?”
宋老爷子不答,反而将目光投向不远处的许清澈。
许清澈也没想到宋老爷子会发现自己,如今点了名,不得不走近。
何韵琴嫌弃地看她一眼,“爸,您怎么还叫她答上了?一个傻子能知道什么!”
宋老爷子不轻不重地哼一声,没理何韵琴,只依旧看着许清澈。
许清澈长睫微扇。
如今的她只想离婚,不想竖敌。
摇摇头道,“沈啸,不熟。”
她答得聪明,宋老爷子却并未罢休,“宋家今天损失惨重,云辰在公司的威望也严重受损,你可有法子?”
许清澈猛地看向宋老爷子。
他眼里有着久居高位人的幽沉锐利,无物遁形。
许清澈清楚,宋老爷子几十年商海浸润,阅人无数,如今他已知道她不是傻子,要再表现出无人为力,反叫他多想。
她垂了头,低声道:“说不清。”
她不善言辞,这是事实。
好一阵,许清澈才感觉罩在头顶的光束撤去,压力也跟着消除大半。
宋老爷子嗯了一声,转头对何韵琴道:“既然小澈说不清,你这做婆母的多花点心思,引导她慢慢说,说清楚为止。”
“老爷子这是得老年痴呆了吧。”
宋老爷子一走,何韵琴就不屑地道。
要不得了老年痴呆,怎么会叫她跟一个傻子聊怎么救儿子出水火。
儿子事业受阻,何韵琴心里火烧火燎,也没心情找许清澈麻烦,骂道,“滚!”
许清澈走到门口。
宋宅外的路是私路,外面的车子是不许进来的。
要想打车,得一步一步走到两千米外的大道口。
两千多米,权当散步了。
许清澈迈步走出,所过之处,一道阴狠的目光死死锁紧她的背影。
走了将近半个小时,许清澈远远看到了主干道的灯火。
轻轻捶捶发酸的腿,决定加快脚步。
背后一辆小跑车无声驶来,在离许清澈不足五十米的地方突然发力。
许清澈闻声回头,刺眼的车灯像吃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