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怪她挡得少,“云辰挨了七八下你才去挡,有意的吧!你看他都被打成了什么样!”
也不管躺在床上几乎晕厥的自己,反而缠着医生反反复复为宋云辰那点皮外伤看了又看。
猪狗不如,说的正是她在宋家的生活。
当初感念宋云辰“要她”之恩,什么都不计较。
如今,她全要计较!
许清澈转头看向何韵琴,把她说的话一字一句抛回去,“您是、他妈妈,为什么、不挡?”
何韵琴猛地一怔,仿佛此时才意识到自己也有保护宋云辰的责任。
“是啊,二嫂,你这个做妈的都不敢挡鞭子,怎么怂恿人家去呢?”
四婶一直没离开,站在门口看热闹。
这会儿逮着机会又开始奚落起何韵琴来,“怕不是看清澈傻,好欺负吧。”
何韵琴被说中心思,脸上白一阵红一阵,胡乱吼道:“这是我们自己的事,少管!”
四婶哧笑一声,下了楼。
何韵琴恶狠狠再瞪许清澈一眼,却已找不到训她的理由,只能压着火气道:“云辰受了伤,你留下照顾他!”
等众人散尽,许清澈才走到床前。
宋云辰趴在床上,人已醒来,背部一片触目惊心的鞭印血印。
面无人色,半合了眼,连呼吸都是弱的。
余光看到许清澈走过来,下巴抬了抬,唇瓣倔强抿紧。
哪怕受了伤都是骄傲模样。
摆给谁看呢?
许清澈忽视掉他,只看了一眼伤就退了回去。
护士端着托盘走过来,看到许清澈坐得那样远,愣了一愣。
往常许清澈都是紧紧挨着宋云辰的。
“少夫人?”
护士暗示性地朝许清澈递了递托盘。
许清澈没接,客气地朝她点点下巴,“你、照顾。”
“许清澈!”
床上高冷的宋云辰终于破了防,不敢置信地看向许清澈。
她以前从来不让别人碰自己,哪怕身上同样有伤,都要亲力亲为照顾他。
可今晚,她毫发无伤,却不管他!
“出去!”
斥退要靠近的护士,宋云辰压抑了一晚的情绪终于爆发,“你才是我老婆,为什么由着秦冰给我挡鞭子!”
他是男人,自然不需要女人挡鞭子。
但她推给秦冰就是不对!
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