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啸,拿到的机会。
言辞中颇有吹捧宋云辰能力超群、沈啸不如他的意思。
许清澈微微一笑。
还好,沈啸是个听劝的,否则亏掉裤衩的就是他了。
果然,在收购新闻发布不到三小时,安源集团财务造假的新闻就爆了出来。
紧接着监管部门出动,火速证实了这条新闻。
许清澈在新闻镜头里又见了一次宋云辰,被大片记者围着赶往监管部门接受调查。
全程黑着脸,如丧考妣。
几百亿的资金,就此打了水漂。
先前宣传得有多热闹,如今就有多丢人。
……
许清澈被何韵琴一个电话给叫回了宋家。
被带进祠堂时,里面正响着噼啪的鞭子声。
宋云辰跪在祠堂中央,再无昨晚离开时的高高在上。
弓背驼肩,双手强撑地面,雪白的衬衣上清晰映出几道血痕。
宋老爷子黑脸黑面立在他身后,一鞭一鞭抽在他背上。
每一鞭下去,他的腰背就会剧烈抽搐一次,喉头发出隐忍的闷哼。
屋里站了满满当当的人,没一个敢吭声。
何韵琴捂着嘴,每响一鞭都会一阵肉跳。
直到看到许清澈,通红的眼里才有了光。
吊着的心也跟着落了下来。
蠢东西总算来了。
宋老爷子是一家之长,严厉得很,但凡谁敢求情就得连坐。
这么多人里只有许清澈最不怕受罚,每次都主动跑过去替儿子挡鞭子。
儿子身娇肉贵,是断断不能挨打的。
许清澈也就在这件事上能发挥价值,打多点没关系。
许清澈忽视掉何韵琴眼底的强烈希冀,缓步走到人群中,目光平和地与众人一起看宋云辰挨打。
宋老爷子下手重,鞭鞭见血。
威力十足的声音跟着鞭子一起落下,“你身为负责人,连起码的戒备心都没有!”
“沈啸跟你争了大半年,临门退缩,你就不想想缘由?”
“轻敌,冒进,该打!”
“三百个亿呐。”宋云辰的四婶捂嘴低语,眼里透着幸灾乐祸,“当沈家的钱是风刮来的吗?”
五婶也哼哼两声,“可不是?因为他一个人,咱们全宋家跟着遭殃,晦气!”
两人声音低,却刚好够何韵琴听见。
何韵琴没少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