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没见过沈啸这么火急火燎过,云霜愣了一愣,问从里面出来的助理,“这位爷怎么回事?今儿怎么跑我这儿来了?”
助理摇摇头,“好像在找人,晃了一圈问您去了哪儿,我说陪许小姐出来了,他就走了。”
“这位大少最是心思难测,格格,以后见到他可得绕着走,知道吗?”
格格是许清澈的小名。
云霜算得上狠人一个,但提起沈啸,鸡皮疙瘩还是忍不住抖几抖。
听云霜交代,许清澈不由一笑。
沈啸跟她完全两个世界的人,不可能有交集,哪里需要绕。
但还是点头,应了声:“好。”
云霜马上还有个会要开,嘱咐助理把许清澈送回家。
车子刚下高架,转个弯,在最不可能的地方,突然呯一声。
与人撞上了。
许清澈身子往前一冲,抬头看清对面车里走出来人时,头皮不由一抽。
刚刚还说不可能有交集,这就撞上了。
沈啸敲她这侧的窗,许清澈不得不把车窗降下来。
男人桀骜的眉眼透进来,“这是往哪儿啊,开这么急?”
助理茫茫然看看他,又看看四周。
刚刚开得也不急,怎么就撞上了?
的确是他们的车撞的沈啸的车,许清澈歉意地开口,“抱歉,我赔。”
助理这才回神,忙道:“我正送许小姐回家呢,没想就撞上了您的车,要不我留个号码,您车修好……”
“下来看看情况吧。”沈啸的脸突然就沉了下去,转身就掉。
助理见他吊脸,吓得想哭。
许清澈安慰地看了她两眼,示意她在车上,自己下去。
沈啸的车撞得凹下去了一块。
他站在车前,两手插在袋子里,对着凹下去的地方踢了踢。
只随意的动作,性张力绝经对拉满。
他似无意地开口,“姓沈的都找三儿了,还回去?”
家里的烂事叫外人知道也够难堪的。
许清澈头皮发硬,却不想多谈,“嗯”了一声。
这一嗯,沈啸的脸更黑了。
许清澈见沈啸半天不谈赔偿,有些急,可自己一张嘴实在笨得很,真不知道怎么说服他。
助理也不敢得罪沈啸,只能向云霜求救。
云霜让助理把手机给沈啸,在电话里道:“沈总,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