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鸣握着拳头,照着录音老板的头就要砸下去。
“我说…我说…”录音棚老板,被秦一鸣眼神里的狠劲吓到了。
他原本以为,搞点破坏,两个刚做唱片公司的年轻人,又能拿他怎么样?
没想到,碰到硬茬了。
秦一鸣拿对付鬼子的狠劲,对付录音棚老板。
“都是于导演的主意…”录音棚的老板全都交代了。
原来,于常平给录音老板拿了五百块钱,让他只录制样版交差,其他的全都白版包装交货。
录音棚老板,一开始也不敢,但是,于常平说了,出了事情,他兜着。
这个于常平臭了名声,从神坛跌入地狱,在导演这一行是干不下去了,他把一切全都归结于陆依萍。
他对陆依萍的恨,已经抑制不住了。
所以,唱歌比赛,以发行唱片的方式,选出前三名的时候,他就知道机会来了。
他买通了录音棚老板,躲在暗处,看陆依萍的笑话。
陆依萍从录音棚出来,坐上车,用力的拍了方向盘。
“这个于常平!”陆依萍说,“上次就应该狠狠的收拾他一顿。”
“于常平导演!”秦一鸣手指拍了拍扶手,“你先回公司。”
秦一鸣说着又下了车。
秦一鸣之前可是做地下工作的,解散时,已经有几百地下工作者。
他从陆依萍车上下来后,去了地下工作者的一个接头处。
虽然,地下工作者,没有在地下工作,但是,他们正经的营生还在经营。
秦一鸣将寻找于常平的消息放出去,不到半天时间,几百名地下工作者,都收到了信息。
他们私下打探,流动调查…
天黑之前,秦一鸣回到了唱片公司。
“依萍,已经找到于常平导演了。”秦一鸣说,“他现在住在星光旅馆。“
“走,收拾他去。”
陆依萍立马起身,拿了车钥匙就往外面走。
秦一鸣紧随其后,两人驱车往星光旅馆?
陆依萍的车速很快,她恨不得立马到星光旅馆,然后,抓起于常平一顿揍。
三名歌手的唱片是空白的,这样一来,在竞赛销售上,对于他们三位已经很不公平了。
好在,陆依萍及时发布了说明,并且将所有唱片,调整为,次日销售额开始算起。
当然,没有绝对的公平,只能说,稍稍调整,偏向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