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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依萍算是看明白了。
就算方瑜家境优渥,受了高等教育,获得了最优的资源,可是,在思想上却依然传统,并且带着可怕的顽固不化。
也难怪了,她知道陆尓豪有了妻子,却还甘愿用妾的姿态和陆尓豪相处。
“依萍,你呀,就是因为你的性格在吃亏。”方瑜感叹。
“方瑜,我们是不一样的!”陆依萍说,“你有你的温和,我有我身上的刺。”
陆依萍知道,想要让这个年代的女性觉醒,无疑难于登天。
车子在医院门口停下。
李可云靠在方瑜的肩膀上又睡着了。
“可云,可云?”陆依萍摇晃着李可云。
李可云勉强的睁开眼,被陆依萍和方瑜扶下车,往医院去。
陆依萍扶着李可云,去了许康会诊室。
“许医生!”陆依萍喊了声,又说,“你看看,可云这是怎么了?”
陆依萍说完,才发现会诊室里还有其他的病人,一个看起来二十来岁的小伙子,面对着墙壁,嘴里嘀嘀咕咕的,往墙上撞,旁边的父母正和许康描述年轻人的症状。
“陆小姐,你没看到我这里有病人?”
“行,你先看你的病人,我在这里等着。”
陆依萍说。
许康医生却是很无奈的样子,给年轻人下了病症,给他开了药。
精神不太正常的年轻人,这才被他的父母拉了出去。
“可云怎么了?”许康这才问。
陆依萍描述了李可云嗜睡的样子,又说,“许医生,太不对劲了,你帮我看看,这是怎么回事?”
李可云坐在椅子上,无精打采的,昏昏欲睡。
许康望闻问切,这才敢给李可云的状态下结论。
“可云,大概吃了安眠药。”
许康的话,让陆依萍怒火中烧。
这意味着,在陆府有人嫌弃李可云发病,多事,所以给她投喂了安眠药。
“上次我带可云来,也没开安眠药啊!”方瑜说。
“可云,你告诉我,是谁给你吃安眠药的?”陆依萍问。
可云虽然没有完全清醒,但是,已经被陆依萍紧张的样子吓到了。
“依萍…我是不是又做错事了?依萍…我错了,你别生气。”
李可云卑微的样子,让陆依萍心疼不已。
“可云,你没有做错什么,你不用跟我道歉。”陆依萍说,“我只是想帮你抓到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