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她们两个?”王雪琴手指着陆依萍,气的发抖,“我今天也教训教训你!”
王雪琴抬手,被陆依萍呵斥住。
“雪姨,您刚才还说,我们井水不犯河水,刚说的话,就忘了?”
“陆依萍!”
王雪琴气的冲过来,要抓陆依萍的头发。
然而,脚上的高跟鞋一滑,摔的侧倒在地上,顿时动弹不得。
“哎哟哟…”王雪琴痛的叫唤。
“雪姨!”陆依萍过去扶。
“九姨太…”张姨吓的也过去扶。
“陆依萍,我跟你没完!”
王雪琴痛苦的喊着,被陆依萍和张姨搀扶着起来。
“痛,我的手,别动…”王雪琴痛的呲牙咧嘴。
张姨吓的松开了手。
“跟我去医院,我去开车。”陆依萍边说,边扶着王雪琴往外面走。
这种情况,她只能听从陆依萍的安排,被扶着进了车后座。
陆依萍启动车子,直奔医院。
“陆依萍,哎哟~我的手,你要是害我变成了残疾,哎哟~我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王雪琴痛的边喊边叫。
“雪姨,很快到医院了!”陆依萍提醒,“你要是残疾了,也怪你,溺爱梦萍跟如萍,处处替她们出头,才会摔成这样。”
“她们两个是我肚子里出来的,我不护着她们,难道护着你?”王雪琴尖着声音说。
陆依萍真想说,万一,我就是你肚子里出来的呢?
然而,这个年代没有亲子鉴定,空口无凭,只要没人承认调换过她和如萍,那这件事就成了谜。
“雪姨,你说的有道理,自己生的,应该护着。”
陆依萍打心里,是羡慕王雪琴对孩子的呵护。
到了医院,陆依萍扶着王雪琴下了车,挂了骨科。
在等号期间,陆依萍看到一个穿白大褂的医生朝她走过来。
“我记得你,你是我的病人,李可云的家属?”
“许医生,你怎么在这?”
陆依萍认出来了,这是神经科的许康。
“我来找人!”许康双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里,“碰到你了,我就跟你说一声,可云的病情,必须坚持治疗。”
“可云多久没来治疗了?”陆依萍问。
“得有半个月了!”许康说,“你带她来过之后,她丈夫只带她来过一次。”
“你这是什么医生,盼着人来医院?”王雪琴护子心切,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