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这么多?”
“我保证,我绝对没有问!”杜飞说,“就刚才,我陪她跳了支舞,她一高兴,就把零钱全都塞给我了,我不要还不行。”
“瞧瞧你,见钱眼开的样子。”何书桓吐槽。
“杜飞,你们回去吧!”陆依萍说。
“依萍,那我就回去了。”杜飞推了下杜飞的肩膀,“走吧,我们该回去了。”
“你自己先回去,我要等依萍一起。”何书桓说,“我不放心依萍那么晚回去。”
“何书桓,我开车回去,你有什么不放心的?”陆依萍说,“你是想送我,还是等我开车送你回去?”
“书桓,人家依萍说的没错。”杜飞将一把零钱,放进口袋,又重重的在何书桓肩膀上,拍了一掌,“你就别给依萍找麻烦了,大半夜的,还得让她送你。”
“杜飞…”
“走了,叫黄包车的钱我出。”
杜飞打断何书桓的话。
“我不用你等!”陆依萍强调。
何书桓只能不情愿的,和杜飞离开了大上海舞厅。
“独夜无伴守灯下,清风对面吹,十七八岁姑娘未出嫁…”
红牡丹在舞台上唱着压轴歌曲,台下的客人,很多离开了,剩下的也是七分醉,根本没人抬头往舞台上看。
红牡丹不畅快。
陆依萍能感觉到她投来不友善的目光。
陆依萍坐在卡座,喝了一口红茶,眼睛巡视着周围的客人。
“呵,大美人就是不一样啊,把秦五爷迷的把大上海舞厅交给你打理,上班第一天,又迷的客人给你送花。”红牡丹酸溜溜的说,“还说什么娱乐不是出卖色相,你以为你没有色相,能有这待遇?”
“你对我满意?”陆依萍不急不躁的说,“你用不着阴阳怪气,对我有什么不满意的,你也忍着。”
“你…”
“我什么?出来赚钱,就要学会开开心心的赚钱。”陆依萍说,“你开心不了,那是你的事,别来影响我的心情。”
“小丫头片子,你还真拿自己当大上海舞厅的领导了。”红牡丹抬手,“我今天就要教训你!”
红牡丹刚抬手,小孟过来了,抓着红牡丹的手甩开。
“红牡丹,你想干什么?”秦五爷说,“我的人,是你能教训的?”
秦五爷刚好从办公室出来,怒发冲冠。
“秦五爷,她太目中无人了!”红牡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