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口翻起来。
她看见申婵的车灯,往前走了两步,没有上车,只是等他停好车才开口:
“吕总在前面等。”她走在前面带路。岛上那条环岛路已经铺了底层沥青,路基压得很平整,两边的路灯间距均匀,每隔一段就有一盏亮着。
沈心走得不快不慢,像是这条路她已经走过很多次。
走了大约七八分钟,前面的路忽然开阔起来。
左手边是一片沿着江岸展开的浅滩,芦苇在夜风里轻轻摇晃,水面上倒映着对岸清江县城零星的灯火,像是被人随手撒了一把碎光。
右手边地势抬高了几米,能看见一片平整过的台地。
吕承鹏站在那片台地边缘,没有走近,只是站在那里。他身边站着一个年轻女人。
她穿着一件黑色的高领毛衣,外面是一件浅驼色的羊绒大衣,大衣的扣子没有系,下摆被夜风吹得微微晃动。
头发在脑后扎成低马尾,露出一截干净的脖颈。
她手里没有拿任何东西,两只手插在大衣口袋里,姿态随意,但站的位置刚好在吕承鹏侧后方半步。
她看见沈心和申婵走过来,没有动,目光在申婵身上停了一瞬。
“申主任。这是我新秘书廖岩。
我们先走几步。给你看看我这几年在岛上做了什么!”
吕承鹏朝他点了点头,然后侧过身,朝那片开阔的水岸抬了一下下巴。
“这边是湿地滩涂,大约有一百多亩。
去年做了一轮清淤,种了一批芦苇。等涨水季的时候,这一片会形成一片浅水湿地。”
他没有多说,继续往前走。
前面是一段被平整过的缓坡,坡道两侧种了两排新栽的香樟,树冠不大,但间距均匀,像是已经被量过很多遍。
坡道尽头是一片围起来的工地,入口处立着一块深灰色的金属牌,上面刻着几个字。
“青屿·二十八阙”。
吕承鹏在金属牌面前停下来。
他没有看那块牌子,而是转过身,看着申婵,声音不高,像是在陈述一件已经做了很久的事:
“二十八栋。全是独栋。
每一栋都正对江面,间距足够,互不遮挡。
主体工程已经完成了,景观还在做。我自己留了一栋。
沈心那边,我也给她留了一栋。
我在想,是不是装修一栋作为管委会的活动会所。”
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