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妩也混在这些雌性之中,她呆呆地望着耀眼的空栖,不明白怎么到哪儿都有她。
青妩特别想过去问问空栖,为什么她这么阴魂不散,是不是见不得自己过好日子。
但她不敢。
她没见过空栖出手,但她知道空栖身边的雄性不会怜香惜玉,他们可以为了空栖做任何事,包括杀几个雌性。
她身边是雌性们叽叽喳喳的声音,她们眼中满是对空栖的崇拜。
青妩被搅得心绪翻涌难平。
她想到了自己寻遍整个草原都没能找到的珍宝,心头涌上浓烈地不甘。
难道这一次,又被空栖抢去了?
一定是!
她的直觉无比强烈。
空栖处处都要压她一头,她逃不掉躲不开。
满心嫉恨逼得她焦灼不已,纵使她有万般盘算,但在兽世,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仍然无计可施。
她该怎么将东西夺回来?
青妩死死盯着空栖,眼底翻涌着滔天的恨意和深深无力感,如果眼神能杀兽,空栖早已千疮百孔。
其实刚到广场,空栖就注意到青妩了,但那又如何?
她懒得搭理。
她记得前世最喜欢的作家鲁迅先生说,“惟沉默是最高的轻蔑。”
还有人说:“对他人的恶意,最高级的蔑视就是不予回应。"
空栖非常赞同,她没有那么高的觉悟,只是私心里觉得,这是从心理层面打击敌人。
一个小雌性拉了拉青妩的胳膊,“青妩,你也喜欢空栖圣雌?”
“太好了,难怪我们关系那么好,原来我们喜欢同一个圣雌。
你说我们一会儿过去和空栖圣雌打个招呼,她会不会欢迎?”
青妩压下所有情绪,又成了那个温温柔柔的小雌性。
她笑着说,“空栖圣雌在忙,我们还是不要过去打扰她了。”
她不动声色地转移话题,“听说空栖圣雌有个同一胎的阿弟,还没有结侣,不知道谁那么幸运能匹配到他。”
她状似不经意地说,“空栖圣雌的能力那么强,她的阿弟肯定也不会差。”
说者有心,听者更是有意。
“真的吗,那太好了。”小雌性握紧青妩的胳膊,“我们去偶遇空栖圣雌的阿弟吧,如果他们之间关系很好,还可以借着这层关系,让空栖圣雌指导我们净化力的训练。
再贪心一些,还可以请空栖圣雌出手,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