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踹翻在陆野面前,“这老小子可真能藏!”
“他脱了官服,把自己整个埋在县衙后厨的猪圈里!”
“要不是我们用热成像仪扫了一遍,还真让他给跑了!”
陆野低下头,看着地上那个浑身沾满猪粪和烂泥、臭气熏天的人。
虽然那张肥脸已经被锅底灰抹得面目全非,但陆野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
正是那个高高在上、下令打了他四十大板、抢走救命粮的平安县令!
“县尊大人。”
陆野蹲下身,用枪管轻轻挑起县太爷的下巴,眼中闪烁着冷酷到极致的杀意,“猪圈里的味道,比起我那十吨大米,如何啊?”
“好汉饶命……天将爷爷饶命啊!”
县太爷此刻哪里还有半点朝廷命官的威风?
他顾不上满嘴的猪粪,拼命地给陆野磕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本官……不,小人瞎了狗眼!”
“小人不知道您是天神下凡!”
“那十吨仙米,全在库房里!”
“小人愿意把县衙所有的银子都给您,只求您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放了你?”
陆野冷笑一声,站起身来,转头看向一旁的郑伟,“老郑,思想工作做好了吗?”
“准备就绪了!”郑伟推了推眼镜,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他拿着高音喇叭,走到广场中央,对着周围越聚越多的几千名县城百姓,大声吼道:
“乡亲们!看看跪在地上的这两个人!”
“一个是你们的县太爷!一个是城里最大的粮商张员外!”
郑伟的声音极具穿透力和感染力,“大旱三年,你们卖儿卖女,易子而食!”
“可这个县太爷,不仅不开仓放粮,反而勾结粮商,哄抬粮价,强买强卖你们的地契!”
“别人来给你们施粥,他反而把人打个半死,抢走救命的粮食!”
“土匪进城,他不仅不保护你们,反而自己钻进猪圈里苟且偷生!”
郑伟指着跪在地上的县令和张员外,振臂高呼:“你们告诉我!这样喝你们血、吃你们肉的畜生,他们配当官吗?!”
“他们配活在这个世上吗?!”
短暂的死寂。
人群中,一位衣衫褴褛的张老汉,死死盯着台上的狗官和奸商,双眼瞬间通红,干枯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他永远忘不了,去年大旱,他只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