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脑子都是进城后的热饭和美酒。
可就在这时!
前去城下通传的斥候骑兵,突然像发了疯一样,连滚带爬地调转马头,疯狂地朝着中军大阵狂奔而来!
“报——!!!”
“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斥侯的声音凄厉无比,因为极度的惊恐,嗓音甚至都劈了叉,像是在大白天撞见了活鬼。
“放肆!”
官秉忠怒喝一声,“大军阵前,大呼小叫成何体统?!”
那斥候冲到帅旗之下,“扑通”一声从马背上摔了下来。
他顾不上满脸的血污,连滚带爬地跪在地上,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
“总、总督大人!总兵大人!”
斥候指着延安府的方向,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绝望地哭喊道:
“延安府……延安府城头上的大明旗帜……全、全没了!”
“你说什么?!”
李起元猛地瞪大眼睛,一把抽出腰间的尚方宝剑,指着斥候的鼻子怒吼:“你敢谎报军情?!”
“小人就是有十个脑袋也不敢啊!”
斥候把头磕得砰砰作响,哭丧着脸喊道:“城墙上换旗了!全是没见过的红旗!”
“延安府……延安府被贼军攻破了啊!!!”
轰——!
这句话,就像是一道九天狂雷,毫无征兆地劈在了李起元和官秉忠的天灵盖上!
十万大军的前锋阵营,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能听见战马不安的响鼻声,在风中回荡。
“放你娘的狗臭屁!”
官秉忠双眼瞬间通红,像一头被踩了尾巴的狂狮般咆哮起来。
“延安府城墙高达数丈!城内有充足的粮草,还有几千精锐守军!”
“那王知府前几天才发的八百里加急求援血书,这才过去几天?!”
“你告诉我,这才几天?!”
官秉忠一把揪住斥候的衣领,唾沫星子狂喷:“就算那贼军全是天兵天将,没有攻城器械,也绝不可能在几天之内拿下延安府!”
是啊!怎么可能?!
攻城战向来是用人命去填的绞肉机,围城几个月甚至几年都是常态。
平安县那帮泥腿子,凭什么几天就能打下一座固若金汤的府城?!
可是。
当李起元一把夺过千里镜,死死地望向延安府城头时,他的心脏猛地一阵抽搐!
千里镜中。
延安府那扇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