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计,“就算王大麻子也被那妖法给灭了,受到了神罚,对咱们来说也是天大的喜事!”
“王大麻子盘踞陕北多年,烧杀抢掠,一直是朝廷的心腹大患。”
“他若是死在平安县那帮人手里,咱们不就等于白白除掉了一个大患?”
王知府越说越得意:“无论他们两家谁输谁赢,谁死谁活。对咱们延安府来说,都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咱们只需要坐在这后堂里,喝喝茶,听听曲,等着收割战果就行了!”
“哈哈哈!大人高见!大人高见呐!”
李总兵竖起大拇指,由衷地赞叹道,“王大人,您这哪是知府啊,您简直就是在世的活诸葛!”
“活诸葛这名号,本官愧不敢当,愧不敢当啊。”
“来,喝酒!”
两人相视大笑,举杯碰撞,将杯中烈酒一饮而尽。
酒过三巡,王知府已有七分醉意。
他眼神变得迷离淫邪,粗糙的大手顺着怀中小妾的衣襟就探了进去。
小妾娇嗔一声,欲拒还迎地扭动着身躯,惹得小妾连连娇呼。
“好不快哉!好不快哉啊!哈哈哈!”
王知府放肆地大笑着,仿佛已经看到了平安县和平安县的仙米都成了他的囊中之物。
就在延安府这两个大反派纸醉金迷、做着千秋大梦的时候。
距离平安县百里之外的荒野上,却是一幅截然不同的炼狱景象。
黄沙漫天,寒风刺骨。
一支宛如黑色长蛇般的庞大队伍,正踩着干裂的土地,步履维艰地向前蠕动。
这就是流寇霸主王大麻子引以为傲的『十万大军』。
说是大军,其实九成以上都是被裹挟的灾民和流民。
他们面黄肌瘦,衣衫褴褛,很多人连一双草鞋都没有,赤着脚走在布满碎石的土路上,留下一串串血印。
队伍中没有旗帜,没有阵型,只有死气沉沉的麻木和绝望。
“快走!都特娘的别磨蹭!耽误了老子抢仙米,砍了你们的脑袋!”
两旁的督战队骑着瘦骨嶙峋的战马,挥舞着带血的皮鞭,狠狠地抽打着走得慢的流民。
不断有人因为饥饿、疾病或者体力不支倒在路边。
一旦倒下,就再也爬不起来了。
督战队甚至连看都不看一眼,直接纵马从他们身上踏过,任由他们变成路边的枯骨。
王大麻子骑着一匹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