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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开我!你们敢杀我?我可是大金国的密使,两国交战还不斩……”
他嘴里的“来使”两个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
探子绝望的嘶吼声还在走廊里回荡。
砰!
砰!
门外院子里,两声清脆而沉闷的枪响瞬间撕裂了空气。
没有任何犹豫,干脆利落到了极点。
嘶吼声戛然而止,大厅外重归死寂。
陆野缓缓收回目光,眼神冰冷地扫过大厅中央剩下的四个随行建奴。
“现在,能端正态度好好说话了不?”
那四个建奴探子根本不知道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在他们的认知里,火铳打放还需要繁琐的点火和填装步骤,根本不可能有这么清脆且致命的动静。
虽然心里直打鼓,但其中一个建奴还是梗着脖子,试图维护八旗勇士那可笑的尊严。
“大……大胆!”
“你这贼寇,竟然敢如此粗鲁地对待我们大金的勇士!”
“等我家大汗铁骑叩关,攻破京城,定要将你们这群反贼碎尸万段,男的充军,女的充作营妓!”
听着这死到临头还要嘴硬的威胁,陆野直接被气笑了。
真是一群又菜又爱玩的青铜选手。
什么档次,也配在夏国远征军面前装大尾巴狼?
陆野连半个字的废话都不想多说,再次冷酷地挥了挥手。
“拖出去,毙了!”
如狼似虎的特战队员再次冲上前。
砰!
砰!
砰!
砰!
又是连续几声枪响。
转眼间,刚才还不可一世的五个建奴密使,就只剩下最后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大厅中央。
浓烈的血腥味顺着门缝飘了进来。
直到这一刻,那最后一名建奴探子才终于意识到了什么叫做真正的绝望与恐惧。
他双腿犹如抖筛糠一样剧烈颤抖,裤裆里瞬间湿了一大片。
扑通一声。
他直挺挺地跪倒在青砖地面上,将那颗留着金钱鼠尾的脑袋死死贴着地面,疯狂地磕头,连求饶的话都哆嗦得说不清楚。
“爷爷饶命……爷爷饶命啊……”
陆野站起身,迈着军靴,一步步走到那名瘫软的探子面前。
居高临下,眼神中充满了极致蔑视与铁血杀机。
“想和我平分天下?”
“他努尔哈赤也配?!”
陆野的声音犹如万载寒冰,刺透了那名探子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