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彦这个笨蛋鬼手里了。
蝴蝶忍掀开被子下了床,赤着脚踩在榻榻米上。
当她走到房间中央的矮桌旁时,脚步突然停了下来。
桌子上,放着一个精致的木质托盘。
托盘里摆放着一小碗冒着热气的白米饭,一条烤得表面微焦,散发着诱人香气的秋刀鱼,一小碗飘着葱花的味增汤,以及几碟切得整整齐齐的腌制小菜。
这是清彦特意为她准备的早饭。
蝴蝶忍的眼底闪过一丝惊讶。
那个平时看起来大大咧咧,连衣服都懒得叠的家伙,居然会起个大早,亲手为她准备这样一份充满生活气息的早餐。
她走上前,发现饭碗的底部压着一张折叠好的白色纸条。
蝴蝶忍好奇地抽出纸条,展开一看。
上面写着一行简短的话:
要吃早饭,昨晚那么晚睡,对身体不好。——清彦
看着这句充满了直男气息的大实话,蝴蝶忍刚才还感动得一塌糊涂的心情,瞬间被一股羞怒所取代。
“这个笨蛋!谁让他把‘昨晚那么晚睡’这种事情写在纸条上的啊!”
蝴蝶忍红着脸,气呼呼地将纸条揉成一团,恨不得立刻冲到道场去给那个口无遮拦的家伙扎上一针。
万一这张纸条被进来打扫房间的葵或者香奈乎看到了,她这个虫柱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可是,看着桌上那份还冒着热气的早餐,她紧握着纸团的手又慢慢松开了。
她拉开椅子坐下,拿起筷子,夹了一小块烤鱼放进嘴里。
鱼肉烤得恰到好处,外酥里嫩,带着淡淡的咸香。
“手艺倒是勉勉强强……”蝴蝶忍小声嘀咕着,但那双紫色的眼眸里,却满是化不开的温柔与笑意。
……
与此同时,蝶屋的特训道场内。
清晨的空气清新而微凉,道场宽阔的木质地板上,回荡着沉重而有节奏的脚步声和呼吸声。
灶门炭治郎刚刚完成了一组严苛的负重挥刀训练。
他脱下了上衣,露出结实而布满伤痕的上半身,汗水顺着他的肌肉线条不断地滑落,滴在地板上,砸出一朵朵水花。
炭治郎放下手中那把沉重的木刀,走到道场边缘,开始认真地做着拉伸动作,放松紧绷的肌肉。
在离他不远的一张小矮桌旁,寺内清,中原澄和高田菜穗,正乖巧地排排坐着。
她们手里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