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点头,他才是那个有绝对话语权的一家之长。
气氛一度陷入死寂,每个人都在焦急地等待着,等待叶柄义的意思。
叶柄义像是睡着了,其实他内心在争扎:收留是天经地义的;但多两张嘴,自己能养得活吗?不能拖累大江和大川。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芸殊想:外公在犹豫,他应该是在考虑养不养的了她们。如果不留,自己也不怕,她就带着娘回张家庄另起炉灶,活得比谁都精彩,到时候狠狠地打所有人的脸。
又过了一会儿,陈氏忍不住了,用手背碰了碰叶柄义的肩:“老头子,夜深了,该回房睡觉了。”
叶柄义终于睁开眼,看了一眼大家,最后目光停留在叶氏和芸殊身上。
大家大气都不敢出,等着他发话。
叶柄义一边伸出粗糙的大手,用大拇指和中指按着眉骨向下压,一边吩咐:“明早,大江、大川你们还是去干自己的活;老婆子陪荷花和芸丫头在家里收拾收拾,腾出一间房来住,我和石头去田里除草,大家晚上早点回来,一起吃个饭。以后她们母女就跟着我们和石头过。”
大伙儿一听,高兴地欢呼起来。
叶柄义低声喝道:“这么大声干嘛,吵醒了邻居们呢。走走走,都回去休息吧。”
大伙儿这才各自回屋。
石头把自己的铺盖搬到厅里,自己的房间先腾出来,让叶氏和芸殊睡一晚,明天再收拾出隔壁一间堆放了杂物的房间。
陈氏和叶氏又单独聊了一会儿,才去睡觉。
叶氏与芸殊也回到房间,叶氏流泪小声嘀咕着:“芸儿,今后的日子该怎么过啊?总不能长期麻烦舅舅、舅妈们吧。”
芸殊握住她的手:“娘,放心,车到山前必有路。今天我们都累了,先睡一觉养好精神,明天的事明天再说,可以吗?”
叶氏点了点头,在芸殊的安慰下,躺在床上慢慢合上眼,也许是因为白天太累啦,不多时就睡着了。
芸殊也十分疲惫,浑身还疼。她脱外衣时,手碰到一块硬硬的东西,不觉嘴角上扬,从口袋里掏出一两银子。正是她离开张家时,把张久田藏在房间里的银子顺走了,就算原主的那个渣爹,对她们母女的补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