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业兴立即将水印抹去,又写了几个字:关你屁事。
“你还真是蠢,像条狗一样被江月瑶哄得团团转!你真以为她会嫁给你?她早就和秦裕私相授受,只等你把我的名节毁了,他们就顺理成章地成婚。”
沈业兴瞪着江灵蕴,脸上全是不信任。
“如果,不是她们的计划出纰漏,我逃到盛京入了谢府,她们是不是准备让你娶我?你也不想想,你都娶了我了,还怎么娶江月瑶?”
沈业兴被问住了,他气愤地在桌上写了三个字:休了你。
江灵蕴忍不住笑了,“江月瑶肯定说过,等你先娶我,然后再休了我向她提亲,她再嫁给你这种话。”
沈业兴有些诧异,江灵蕴怎么知道这些?
“猪都比你有脑子,这种话你也信!”
沈业兴被激怒了,刚站起来就被江灵蕴身后的小厮按住!
“等你休了我,那时江月瑶和秦裕的孩子可能都生出来了。沈业兴,你不信我,大可亲身试一下江月瑶还是不是清白之身。据我所知,她和秦裕早就越了雷池。”江灵蕴往桌上放了个瓷瓶。
“反正,江月瑶愿意嫁给你,迟早都是你的人,早一点生米煮成熟饭对你没有一点坏处。去府衙撤案,也不在乎这点功夫。”
说完,江灵蕴转身离去。
沈业兴看着桌上的这个瓷瓶,心情失控地翻涌着。
江月瑶等了一会,不见沈业兴下来,忍不住上楼催促。
沈业兴还坐在桌前。
江月瑶心中升起一丝愤怒,不过不敢发作。
”表哥,咱们走吧。”
沈业兴静静地看着江月瑶,她挺着急,额头上都是汗水。
就是不知道,她在急谁?
怕他得罪秦家,还是怕她的秦裕哥哥深陷牢狱?
“表哥,你是不是没力气,我扶你。”江月瑶上前来,沈业兴却端起桌上的一杯茶水递到她面前。
“我不渴,咱们快走吧。”江月瑶现在喝水的心情都没有。
沈业兴举着杯子,态度坚定。
仿佛她不喝下,他就不走。
江月瑶接过杯子,一口气灌了下去,“好了,我们走吧。”
沈业兴朝自己的小厮使了个眼色,那个小厮立即把江月瑶的丫鬟拽了出去,顺便把门关上。
“表哥,你这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