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杯咖啡我请了,再多的……王小姐就别奢求了。”
她语速平缓,条理清晰,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自带一身坦荡风骨。
王韵清脸色微僵,看着沈潇的身影消失在门口,神色一点点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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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咖啡厅出来,陆南知的电话又打了过来。
电话一接通,陆南知的声音就传了过来:“潇潇,你家江董这次化险为夷,以后要步步高升了啊!”
她前两天有事儿,没去美容院。
今天过去才听美容院的两个华丰的顾客边做美容边闲聊这段时间城东产业园发生的事儿。
她才知道竟然发生了集体中毒事件,而且不到一个星期就将事情查的清清楚楚,除了那三个比较严重的还在医院普通病房住着,其他人都已经出院回家了。
沈潇唇角不自觉地向上弯起。
“借你的吉言了!”
“不需要借我吉言,是一定会的,我听华丰那几个员工说,现在她们单位不少未婚年轻女孩儿都将你家江董当偶像呢,暗恋的也不少。”
“暗恋而已,明恋的都没戏。”
“什么情况?”说到这里,陆南知一下就想到了王韵清,“该不会是王韵清又跳出来恶心人了吧?”
沈潇就很佩服陆南知这一猜即中的敏锐。
“嗯,我刚下班就在门口等我呢,然后在我们医院下面的咖啡厅坐了一会儿。”
“你还是好脾气,要我,一杯咖啡直接泼她脸上了,真是给她脸了,还敢去找你。”
沈潇笑说:“动动嘴就把她的气焰压下去了,根本无需动手。”
陆南知夸了她两句,又问:“吃饭了没,要不我过去接你,一起吃?”
前两天下了点儿雪,气温降了不少,沈潇从包里翻出耳机戴上,连手机一起揣进了衣兜:“中午时间太短,附近的都吃差不多了,远一点的来不及,我回家吃就行,我外公来了,在家给我做饭了。”
“真的?什么时候来的,那我抽空去看看他老人家。”
陆南知有时候还挺羡慕沈潇,她虽然没有父母疼爱,但是还有外公,不像她,父母都在,但是,她却过得跟孤儿似的。
沈潇说:“行,等周末你来,我做大餐招待你。”
陆南知忍不住揶揄:“你做的大餐我这个肠胃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