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价格,等于白送。
跑了一趟崔府,事情办成了三四分,又接了两桩生意,她的心情很不错。
顾慕青此次回京再回来,估摸又要月余,姜宜年想着这几日再去看看父兄。
她记得过去兄长刚刚入仕的时候,在工部做过,崔家修路要从苦役营里要人。
不知道是不是可以将兄长先安排出去,若真的到了崔家的地界,日子至少有人关心着。
燕娘子见她一定要自己去苦役营,怎么都劝不动,隔壁的白怀简又仿佛装死似得,回来后就没来过院里。
实在急得不行。
她给阿梨使了个眼色。
阿梨演技拙劣地,歪歪扭扭地倒下:“我想哥哥了,阿梨肚子疼。”
“阿梨,娘是不是教过你,不可撒谎?”
“阿梨没有撒谎,阿梨想哥哥了!”
“想到没怎么吃饭,肚子有点疼。”
姜宜年叹了口气,不是她不想去叫白怀简。
只是估计白怀简也是听了流言,觉得见她尴尬,所以从崔家走的时候,都没和她招呼。
阿梨不管,她没撒谎,白哥哥回来就没来见过她。
她撒开姐姐的手,拉着燕娘子,往偏门跑。
姜宜年站在原地,无奈摇头。
然后开始收拾东西,这次白怀简没有跟着,她只能拿过去的县令手令去试试看。
而且还要翻山,山上的熊瞎子,不能说是不吓人的。
又收拾了一会儿,天色见晚。
岩十三牵着马车到了门口,姜宜年正准备登车。
听到身后一声咳嗽声。
她转过头去,身形一顿:“你,怎么来了?”
“山不来见我,我自去见山。”白怀简手里牵着阿梨,“还是我为姜娘子引路吧!”
来帮忙,又是损她两句。
姜宜年有些尴尬地,默默收回迈出去的腿。
“雁北山多,白公子莫要迷路。”
燕娘子在一旁看他们两个有头没尾地说话,赶紧将他们推出去:“再不走,天都要黑透了!”
“阿梨也去!”
姜宜年点头。
白怀简熟练地抱起阿梨往前上车。
一路上,两人都有心事,没有怎么搭话。
直到外头黑透,白怀简点上蜡烛,一个火苗窜起。
阿梨趴在白怀简的膝头睡得很沉。
火苗明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