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脸面。顾大人,你知晓的”
“我并不是那么好说话。”
顾慕青脸色铁青,嘴唇微微发抖,一个字也不敢驳。
白怀简拍拍手,似这花有多晦气似地:“这一池落花,正好妆点此处春色。祝诸位玩得尽兴,白某先行一步。”
说完,转身便走。
刚出了院子,姜宜年还在那捡落花。他长腿一迈,轻轻松松地提起她的衣袖,拉着她往别院走。
姜宜年被他拉扯着,帕子里的花掉了一地。
白怀简瞥见了,蹲下身,捡起一朵最鲜亮的,别在她的发髻上。
“好看,比芍药好看多了。”
说完,他自己倒先心虚了,目光瞥向别处
“吃什么火药了?”姜宜年抬手扶了扶发髻上的花,一脸莫名,“花宴都开始了,你怎么出来了?”
白怀简顿了一瞬,轻咳一声:“那个,我过来就是跟你说说方才花宴上的情况。”
说到正事,姜宜年立刻紧张起来,抬眼看向他:“棠儿如何?”
“我看崔家大娘子一直拉着她说话,应是对她有几分满意的。”
姜宜年松了一口气,“前几日,我观察了两回,大约摸清了崔大夫人的喜好。她喜欢不争不抢、沉稳持重的姑娘。况且崔二公子掌着家中财权,最怕内院有个招摇的妇人,棠儿这般性子,正好合适。”
“倒真有几分媒人的样子了。”白怀简勾了勾唇,“那你看顾大人适合什么样的?”
“又管你什么事?”姜宜年撇了他一眼。
白怀简这扇打开:“我来要债的,你是不是忘记还欠我一个谢谢?”
姜宜年顿了一瞬,“你什么都不缺,怎么会缺我一个谢谢呢?”
“茶不满意的话,等回了雁北郡,我亲手治一席,算是答谢。如何?”
白怀简一想到那碗白粥,脸色一变。
天知道,那天他们走了后,他是怎么一口一口硬吃干净的。
“日后也不会再让你下厨的。”
“那你是否要和崔家小姐告假,偷偷溜出来不好吧?”
“没事,崔清澜知道我不会去的。”
“你且跟我来。”
白怀简转身朝侧廊走去,走出几步,回头等她。
姜宜年略一犹豫,还是跟了上去。
两人穿过一道月门,绕过一片竹林,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