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知州大人帮忙相看的时候,我并不知道这些。”
“但是我知晓了,更不能将你往火坑推。”
虽然她是存着帮棠儿扫清障碍的私心,但是,她说的也是实话。
这实话若碰上拎不清的,甚至是要招来怨恨。
知州家的小姐愣住了,似在消化这些。
姜宜年见她如此,将金步摇收入袖内:“妍淑妹妹,这金步摇我收下了。雁北还有四家,最末一位的嫡子尚未定亲。你和他看来甚是相配。听说这次,他也在邀约之列,应当也在这府中。
“若无机缘,姻亲不可着急,我也定当帮你找到如意郎君。”
妍淑又是愣住:“那我的妹妹们。。。”
姜宜年无奈地。
这个知州千金果然是个纯善的,她那么着急嫁出去,更大的可能也是家里的妹妹们着急了。
长姐未嫁,幼妹说亲都是不可以的。
姜宜年拉过她的手,诚挚地看着她:“有些时候缘分到了,拦都拦不住的!”
说话间,胖婶领头,剩下三个姑娘紧赶慢赶地在开席前一刻终于也到了。
其中一个因为走得太快,有些不悦地嘟囔:“姐姐,你怎么不叫我们,是想看我们失礼吗?回去我就要告诉爹!”
姜宜年向前一步:“长姐在前头为你们探路、替你们周全,你们不知感激,反倒要告状?规矩二字,先说给长辈的敬称,再说给同辈的礼让。你方才这一句,可占了几样?”
妍淑端起长姐的样子接过话头,正色道“嫡姐我也该回去向母亲给你们请先生了!”
那姑娘被噎得说不出话,红着脸缩到后头去了。
这时一个小厮跑来,向姜宜年抱拳:“大奶奶让您待会儿坐前头,和持花牌的小姐们坐一起。”
姜宜年一福致谢。
崔家这个安排有些奇怪,她们这些婆子能有张桌子都是主子给脸了,所以方才她才坐在最后面。
刚落座,又不知是哪家贵女有些酸涩地开了口:“昨日那么多人,竟只坐满了这一桌。要是几位妹妹不来,这桌都坐不满呢!”
妍淑和这女子相识,直接接了话茬:“妹妹,这桌上有你的位置,是你爹花了多少钱给你换的?”
“这人是城东周家的庶女,家中做茶叶生意的。”妍淑悄悄和姜宜年介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