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干什么?”
“没看你。你想多了。”
王仲:“......?”
等一圈送完,最后轮到王仲。
嬴笙笙看了看那被粗麻布裹得严严实实的一小团,眯了眯眼,笑盈盈地来了一句:“你这次的礼物不会又是从你爹那顺来的吧?”
话音刚落,王仲的神色涨得通红:“这次不是!这次是我亲手做的!”
嬴笙笙忍笑看着他,伸出一只手:“那你拿出来看看呗。”
王仲深吸一口气,把外头那层粗麻布一层层揭开,露出里面——一个歪歪扭扭的小木匣子。
木匣形状说不上方正,盒盖和盒身之间的缝隙宽窄不一,边角打磨得也不算圆滑,能明显看出刻刀的痕迹,有些地方磨过头了凹下去一小块,有些地方又没磨干净留着毛刺。
匣盖上面刻了几个字,笔画深深浅浅,但能辨认出来是“笙笙收”三个字。
王仲把木匣子递过去,耳朵红透了,声音也比方才低了八度:“这、这是我找我家匠人伯伯学做的......你别嫌弃做得不好看......反正、你用来装小东西也行。”
嬴笙笙接过木匣,翻来覆去看了好一会儿。
“谢啦,这么有心,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啊。”
“???”
宴席如火如荼,孩子们的笑声和大人们的交谈混在一起,桂花的甜香混着蒸土豆的热气在秋日午后的阳光里浮浮沉沉。
“笙笙,过来。”
嬴笙笙闻声小跑到他跟前:“大父?”
嬴政弯下腰,一伸手便将她稳稳当当地抱了起来,搁在腿上坐好。
小姑娘个头虽长了一截,可在他怀里还是小小一团,水红色的锦袄衬着他玄色的常服,一暖一沉,看着格外鲜明。
“大父您干嘛呀?”
嬴政没有回答她,只是将手臂微微收拢,让她坐得更稳当一些。
午后的光从廊檐斜斜地照进来,在男人玄色的衣袍上铺了一层暖金。
“吾家笙笙,当是寡人之幸。”
话音落下,李斯率先起身,端酒躬身:“臣等恭贺陛下,得此佳孙,实乃大秦之幸。”
其余人纷纷跟着起身,蒙毅、王绾、姚贾、吕雉,连带着几个小孩也被大人拉着站起来,端着各自的杯盏齐声道:“恭贺陛下!”
嬴笙笙坐在始皇腿上,被这阵仗弄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