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里待着,等陛下气消了,自然就解了禁足。”
胡亥咬着牙,胸膛剧烈起伏,心中那股气憋在心里怎么都咽不下。
“那个死丫头一定是故意的,装出一副害怕的样子,父皇心疼就来罚我。”
“公子以后见到小公主,还是避让些为好。”
胡亥猛地抬头,盯着赵高:“避让?本公子怕她?”
赵高垂下眼,沉默本身就是一种默认。
“老师。”胡亥的声音忽然冷静了下来,眼底的暴戾褪去了几分,换上了一层阴冷的算计,“你觉得,那个死丫头是不是跟她爹一样讨厌?”
赵高抬眼看了胡亥一眼,嘴角微微动了动,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大公子仁厚,小公主聪慧,都是陛下的骨血。”赵高的声音不咸不淡,像是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
闻言,胡亥冷笑了一声。
骨血?他跟扶苏还是同一个爹呢。
可父皇心里,只有扶苏那个长子,只有那个死丫头长孙。
他胡亥算什么?
一个被宠坏了的幼子,高兴的时候哄一哄,不高兴了就禁足?
“我知道了。”
赵高微微躬身:“公子明白就好。”
嬴笙笙。
胡亥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眼底的恨意像暗火,烧不旺却也不会灭。
总有一天...
廊下,赵高走得并不快。他的脚步沉稳,面色如常,可他的心里,已经在盘算另一件事了。
胡亥记恨上小公主,这是好事。
但此子太蠢了,藏不住只会坏事,还得自己在背后助力才行。
思及此,赵高眯了眯眼,抬头看了一眼天上的太阳。秋日的阳光不烈,照在身上暖洋洋的,可他的眼里却没有一丝暖意。
不急,日子还长着呢。
.......
这边,长乐殿。
“哈哈哈哈哈哈!”
嬴笙笙一头栽倒在榻上,抱着被子疯狂打滚,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小短腿蹬着被子,两个小揪揪在枕头上蹭得乱七八糟,整个人像一只撒欢的小猫。
“禁足!狗没了!哈哈哈哈哈哈!”
橘子被她这动静吓了一跳,赶紧去捂她的嘴:“公主!小声点!小声点!”
赢笙笙闷在橘子的手心里,肩膀还是一抖一抖的,笑得停不下来。
好不容易从橘子的魔爪下挣脱出来,仰面躺在榻上,望着头顶的横梁,嘴角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