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不断有仙友邀请灵剑山众人登台讲道。
周德安自从得知掌门飞升,便知道有这么一天。
他笑着看向身旁的一人,说道:
“项霄,你来。”
纪风望向周德安一旁的项霄。
项霄眉宇间透着一股懒散随性,仿佛周遭的喧闹与他无关。
此人,纪风也有印象。
当年在灵剑山收徒大典上,苍恒真人让他收徒,项霄说他闲散惯了,哪里会带徒弟。
听到周德安叫他去,项霄也不推辞。
他从蒲团上起来,伸了个懒腰,整理了一下微乱的道袍,便朝中台走去。
沿途各路仙友纷纷侧目,谈论起来。
“这灵剑山派出来讲道的仙友好年轻啊!”
也有人赞叹:
“能代表灵剑山登台论道,绝非庸人。”
“不知道他会讲什么?”
项霄登临高台,身姿随意,朝四方拱了拱手,行礼道:
“诸位仙友,献丑了。”
他论的是心剑之道。
“剑者,非止金铁之器,亦是心之所向。”
“世人练剑,先学招式,再悟剑意,终求人剑合一。”
“然合一之境,非以剑驭心,亦非以心驭剑。”
“剑是剑,心是心,两不相扰,方得自在。”
“不刻意求剑,剑自随心而至。”
话音落下,他周身并无剑气纵横,却有一股通透清灵之意自中台扩散开来。
“嗡!”
台下众人腰间的佩剑齐齐发出一声低鸣,像是在回应着什么。
不少修士下意识按住剑柄,面露惊愕。
就连纪风手中的逍遥剑也好奇的立起剑身来,打量着项霄。
但不一会,又自动落回纪风手中,沉寂下来。
周德安坐在纪风一旁,看着中台上的项霄,笑道:
“项霄这小子虽然平时吊儿郎当,但他天资通玄,论根骨悟性,和当年的掌门有的一拼。”
纪风点了点头,望向中台,深表赞同。
高台之上,项霄从容论道。
一炷香过后,项霄缓缓收束论道,周围那股剑意也随之渐渐消散。
他微微拱手,也不多言语,转身下台。
依旧是那副闲散随性的模样,好似刚才惊艳全场的论道,不过是举手之劳,不值一提。
项霄之后,陆续又有数十位各方仙友登台论道。
八台争鸣,百道齐放,各有精妙,各有真谛。
台上论道声连绵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