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我的义举,宋院长当然是举双手赞成。
我看了看全班三十多名,不是胳膊或手有问题,就是嘴歪眼斜的儿童,心里很不是滋味。
宋院长又领着我们看望了一些患有智力障碍,脑瘫的特殊儿童。虽然孩子们都在积极的参与功能性恢复训练,但要像正常人一样的生活,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我的心情很难过,情绪无法控制,眼里含满了泪水。
叶倾城早已经看得泪流满面了。
我觉得能涤荡一个人心灵的地方,不是监狱,就是儿童福利院。
参观完儿童福利院的设施,又与部分残障儿童近距离的接触后,一种想为他们做点什么的念头,在我心里愈发的清晰和强烈。
我和叶倾城随着宋院长,来到了她的办公室。
宋院长给我和叶倾城各自泡了一杯花茶,我摸了摸香烟,想抽,又发觉这个地方不合适,儿童福利院里是禁止吸烟的。
我对宋院长抱歉的笑了笑,请教她。
“宋院长,咱们儿童福利院,除了政府财政拨款、福彩公益金、社会捐赠,还有其它资金来源吗?”
宋院长好看的笑了笑。
“舒先生,儿童福利院还有部分事业性收入。一些残障脑瘫孩子的家庭,由于精力不够,护理经验和功能性训练不专业,他们也会把孩子自费寄养到我们院里。只是受政策限制,这种服务费用的收取占比很小。”
我继续请教。
“宋院长,那社会捐赠呢?”
宋淡月很认真的回答我。
“舒先生,社会捐赠在冬季物资、节日慰问及专项救助方面作用显著,但是稳定性较弱。毕竟是社会人士志愿的,没有长效的机制。”
我思索了一下,问起别的话题。
“咱们儿童福利院是事业编制,除了聘请的合同工,是不是也接受义工的加入?”
宋淡月回答的很专业。
“舒先生,咱们儿童福利院普遍招募义工。岗位涵盖生活照料、康复协助、兴趣培养、活动组织等,均为无偿服务。我们只提供交通或餐饮补贴,不发工资。”
我笑了笑。
“宋院长,我不要工资,我是想了解一下,看看能不能抽出些时间,来福利院给孩子们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宋淡月笑了。
“舒先生,你有这份爱心,我们肯定举双手欢迎。我听叶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