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嘴里塞。
“甜不甜?”
苏晚嚼了两下,眉头一皱:“……你没去蒂啊?”
吃她一嘴的草。
“……”
更离谱的是有天晚上苏晚翻身的时候腿抽筋了,还没等她喊出声,顾承晏已经条件反射地从床上一跃而起。
但他显然还没完全清醒,手忙脚乱地伸手去够她的腿,结果一个趔趄从床上滚了下去,整个人砸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苏晚低头看着地上那个蜷成一团的顾承晏,又气又好笑。
顾承晏从地上爬起来,膝盖都磕红了,却先伸手去按她的腿。
嘴里还念叨着,“别动别动我来了我来了。”
一边揉一边说,“宝宝你腿还疼不疼?”
想骂他的话全都被苏晚咽了下去。
三天后的婚礼办得热闹又温馨。
顾家包下了一座临湖的庄园,草坪上铺满了白色和浅紫色的花,湖面上浮着几只绑了绸带的小木船,迎风而来的夏风带起水波,把花影揉碎了又拼起来。
苏晚如今已经怀了四个月了,身量虽然依然纤细,但是肉眼可见还是丰腴一圈。
也难怪她说婚纱有点挤。
顾承晏站在她旁边,西装穿得整整齐齐,全程嘴角就没落下来过。手却一直虚虚护在苏晚腰后,每走一步都要低头确认一下她的裙摆有没有被台阶绊到。
午宴过后,苏晚组了一局麻将。
她已经换下了婚纱,穿着一身宽松的红色长裙。
坐在椅子上腰后垫了靠枕,面前摆着一杯温牛奶。
旁边三人面前的杯子里都是香槟和红酒,对比之下她的杯子里泛着一层温润的乳白色,看起来应该去小孩那桌。
嘴痒,却又没任何办法。
傅思雨坐在苏晚对面,已经在兴奋地搓牌了,嘴里念叨着:“晚晚姐,你今天结婚呢,怎么也得放点血吧?我今天可是带着赢不回我包的份子钱的信念上桌的。”
方珣坐在孟安甯对面,面前摆着牌,表情很淡。
她是被拉来凑数的,所以看起来丝毫不感兴趣,“麻将很好玩吗?一般吧。”
孟安甯一边理牌一边说:“一般?那你待会胡牌的时候别笑得太大声。”
“……”
也不知道她的嘴是不是开过光的。
方珣今天手气好得不得了,连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