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爷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指着温叙白,半天憋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你、你这小同志怎么说话的!我们那时候讲究规矩,男女授受不亲,哪像你们现在这么肆无忌惮!”
温叙白眼皮懒懒耷拉着,手臂依旧圈着田小棠的腰,语调漫不经心。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我抱我的合法未婚妻,不偷不抢,又没妨碍任何人。”
田小棠脸颊发烫,埋着头,偷偷在他腰侧拧了一下,示意他少说两句。
温叙白低低闷笑,胸腔轻微震动,震得田小棠心口发痒。
旁边几个排队的年轻人已经笑得更明显了,有人还偷偷拿出手机假装看消息,余光却往这边瞟。
老大爷被噎得半天没缓过来,眼见温叙白不搭理他了,又憋着气道。
“再好的关系,公共场合也要懂得收敛!不知羞耻!”
温叙白没再开口,眼皮都没掀一下。
田小棠赶紧朝老大爷歉然地笑了笑,张嘴想道个歉,结果话还没出口,温叙白环在她腰间的手轻轻捏了一下她的腰侧,意思很明确:不准道歉。
田小棠只好把话咽回去,闭嘴了。
老大爷见他们不讲话了,以为自己占了上风。
但那两人虽然不顶嘴了,身体却还是靠在一起的,他依旧忍不了。
“我说这位小同志,你说你长得这么高高大大的,怎么就一点男子气概都没有呢,还挂在人家姑娘身上撒娇,害不害臊啊。”
温叙白压根没理会他,他现在困得要命,只想挂在田小棠身上。
就挂了怎么的。
大爷见他没说话,以为对方是理亏了。但见他依旧没有松手的意思,又觉得自己刚刚说的还是轻了,没赢得彻底。
“我看这小姑娘也就是被你哄骗住了,等看清你这副没出息的样子,早晚会不要你!年轻不知廉耻,在外边这般轻浮,家里长辈都没好好教你们规矩吗?伤风败俗……没皮没脸。”
这番话时属难听了,周遭的窃笑声渐渐平息,不少人的目光都落在他们身上。
田小棠眉头慢慢蹙起,心底开始不舒服了。
大爷说归说,怎么还把双方长辈给牵扯进来了。
她正要开口,对方却还得寸进尺的先压了过来,声音还比之前更高了。
“找这种没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