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区,怎么可能路过。
“路过?郑少什么时候这么闲,大晚上跑来我们学校宿舍楼下吹风?”
她刻意咬重了“郑少”两个字。
以前他们还在一起的时候,她偶尔打趣喊他这称呼。可现在,这两个字从她嘴里喊出来又是另一番滋味。
“不能来?”
“当然能。你是郑家少爷麻,腿长你身上,你爱上哪儿上哪儿,谁能管你啊。”
“谁能管我你自己心里清楚。”郑伊诚心里掠过一丝涩意,温软是知道怎么气他的。
“刚刚在给谁打电话?赵睿吗?”
温软眼神警惕起来。
“你怎么知道?”
“我不仅知道是他,我还知道,他今晚为什么不回你消息、不肯见你。”
温软眉头越蹙越紧。
“你找过他了?”
路灯下,少年身形挺拔,黑色大衣衬得他气场极强,自带压迫感。
郑伊诚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毫不避讳的迎上她的目光。
“温软。”
“他给不了你什么,你也知道你们不可能走到最后的。你这么做又何必呢?最后受伤害的人还是他。”
“那是我的事,跟你没关系。”温软打断他,“我跟谁吃饭,跟谁联系,跟谁做朋友,都轮不到你来管。”
“轮不到?”
郑伊诚低低笑了一声,那副偏执的模样又显现出来。
“我回国,就是为了你。你的事,我件件都管得。”
温软站在原地,整个人微微怔住。
“赵睿不敢见你,是怕了。”
“他清楚自己和我的差距,也清楚,你不该是他能招惹的人。”
温软心口一阵发闷,又气又恼。
“郑伊诚,你太过分了。你凭什么逼他?凭什么插手我的生活?”
“凭我喜欢你。”
“凭我从高中等到现在,凭我不甘心只做你的故人。”
温软站在风里,看着眼前强势执拗的男人,他嘴角伤口已经结痂。昨晚咬下去的时候,是下了死口的。
她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她站在原地,沉默了几秒,眼眶忽然就红了起来。
郑伊诚愣了一下。
他像是没想到她会这样,往前走了两步。
“……你哭什么,我又没怎么你。”
温软偏过头去,抬手飞快地用手背蹭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