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二嫂啊,过来看软软的?”
白娴纯笑着回答:“嗯,闲着也是闲着,就过来转转。”
她看了温梦一眼:“梦梦也在啊,这是怎么了?气色不太好的样子。”
温梦刚要开口,温德丰先接话了,语气轻飘飘的:“她这次考试没考好,我这不正好路过,说她两句就这样了。”
然后他像是才注意到什么,左右看了看:“咦,田小姐她没跟你们一起?”
“阿叙来接她了,他们已经回去了。”白娴纯说。
温德丰点了点头,“阿叙眼光确实不错。田小姐长得确实漂亮讨喜。”
他说到这儿,顿了一下,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
“不过就是家世普通了些,听说她家里还有个后妈,弟弟年纪也小,以后要是有什么事,阿叙那边是不是还得帮着照应?这样的家庭免不了要被吸血的。”
白娴纯脸色变了变。
但温德丰就跟没看到似的,继续说:“而且她好像也没个正经工作?就是画画那点收入,够她自己花就不错了,以后阿叙的压力只怕不小。男人嘛,娶妻娶贤,娶个能帮衬的,日子才能过得轻松。”
温软眉头蹙得紧紧的,刚要开口,白娴纯伸手拦了她一下,然后看着温德丰。
晚上就看这家伙不顺眼了,仗着自己姓温,胡说八道,昨晚给他面子才没怼他,真当自己是软柿子任人拿捏了。
三番五次提这茬,没完没了了。他想把温梦塞进主家,他想得倒美。真娶了温梦那才叫娶了个吸血鬼家庭。
她看着温德丰那副“我替你操心”的嘴脸,心里冷笑了一下。
当年大房倒台的时候,他吓得连来主家吃年夜饭都不敢。现在倒装起长辈来了。
白娴纯的语气还是温温柔柔的,但说出来的话,一句比一句重。
“三弟,你管得确实有点宽了。我儿媳妇有没有正经工作,那是我们家的事。她就算一辈子不工作,阿叙也养得起。”
“再说了,你老婆的工作倒是挺正经的,可我看她过得也没多舒坦嘛。”
温梦猛地抬头看了白娴纯一眼,脸色瞬间白了。
温德丰的脸色也跟着变了,他的笑彻底垮了下来:“二嫂,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白娴纯说,“就是提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