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眸里,心口猛地一软。
她蹲下身,轻轻捏了捏女孩的脸蛋,声音放得很轻:“那以后,兔子还会陪你长大。”
女孩用力点头,把绘本抱得紧紧的。
看着女孩跑远的背影,田小棠指尖摩挲着签名字迹,忽然觉得,哪怕之前受了再多委屈,在这一刻也都值了。
活动结束时,天已经全黑了。
她刚走出书店,就看见温叙白的车安静地停在路边。
她愣了一下,拉开车门坐进去:“你怎么来了?”
“路过。”他语气平静。
田小棠忍不住笑了,又是路过,就不能找点别的借口吗。
他的医院在城北,书店在城南,怎么都不可能顺路。
但她没拆穿。
车子发动,他没有马上开走。他转过身,从后座拿了一本书递给她。
正是她新出的绘本,封面那只兔子被车顶灯照得软乎乎的。
“麻烦田老师,帮忙签个名。”他说,语气很平。
看着他递来自己的绘本,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首发,暂时只有今天她坐镇的这个书店才有货,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过来买的。
她笑着接过书,翻开扉页,拿起笔。
“写什么?”她问。
他想了想:“写‘给叙白’。”
她的手指顿了一下。叙白。他让她写“叙白”。
这个称呼……
她用尽全身力气才把嘴角压下去,一笔一画地写:给叙白。然后在旁边画了一只小小的简笔垂耳兔,最后签上自己的名字。
她把书递回去。
他接过,看着扉页上的字和那只小兔子,嘴角弯了一下。
“谢谢田老师。”他说。
她低下头,耳朵早已红透。
这人喊她田老师喊得这么顺口的吗?
“吃饭了吗?”
“还没。”
他修长的手指按下按钮,发动车子,驶向了市中心。
田小棠看着窗外越来越繁华的街景,有点意外:“我们去哪?”
“庆功宴。”他说,语气很平,“你的第一本绘本出版,值得一顿正式的晚餐。”
庆功宴?
她自己都没想过给自己来个庆功宴,她以前有投过几家杂志社,画稿被刊登过,但是从来没有人给她庆祝过。
这还是第一次,她没忍住看了眼旁边的人,窗外的霓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