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旁边的位置空落落的,并没有裴宴臣的身影,就知道他昨晚没进来睡,知道他当真在躲着她。
她的心,彻底凉透,如坠冰窟。
去瑜伽馆上班,一整天都是恍恍惚惚的,心不在焉。
接下来的几天,裴宴臣晚上很晚才回来,一回来就躲进书房。
她和他的话都变少了,见面只有点头问好,没了往日的关心。
反正他不主动和她说话,她也堵住气不想理他。
就这样吧。
感情仿佛又回到了刚认识的样子,你看我,我看你,尴尬得还不如低头看脚趾尖。
那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不停地折磨着她,寸寸蚕食着她的心。
她每日数着日子过,就这样过了一天又一天,大概第七天的时候,狗男人晚上直接不回来。
太过分了!
那一夜,谢云隐再也没了耐心和他打太极,抹了一把泪直接掏手机,轰炸他电话。
她觉得只有找他,才能让自己好受点,也想再努力努力,挽救一下她和他之间的感情。
电话打了很久,那边才接通。
但总算是接通了。
她憋着一股火气,大声责问:“喂!你上哪去了?凌晨两点还不回来?”
男人愣了良久才开口:“我没上哪,我明天就回来。”
听到他说回来,谢云隐感觉又好受一点,强忍着没再掉眼泪,继续追问:“那你现在,在哪?”
裴宴臣:“公司。”
“那么晚还在公司做什么?”
“睡觉。”
“为什么不回来睡觉?”
“公司事情太多,这几天太忙,睡在这边方便。”他还是一样的借口,不过他再次申明,声音也柔和不少,“放心,明天我一定回来,你快点睡觉。”
他这些天晚上回家,没睡过一个好觉。
女人太太穿超短的吊带睡裙,不停地在他眼前晃来晃去,墨发披肩,肌肤又白又嫩,娇柔妩媚,勾得他蠢蠢欲动。
好想好想上前抱她,又担心一个忍不住就忘了伤口,和她不管不顾地做。
今天实在是快忍不住了,他才睡在公司,眼不见为净。
想到明天就是复诊时间,只要恢复良好,他就可以回去抱她。
可是,如果恢复不佳,那将是命运对他的另一种审判。
那他也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