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D。
这让他重新想起,方才女人弯下腰给他处理伤口的那一幕…
一片雪白。
耳尖微微发烫。
谢云隐要找的睡衣,在柜子右边。
裴宴臣取出来,呼了一口浊气。
敲开浴室门。
女人拉开一条缝隙,从里头伸出一条洁白如玉的藕臂,向他索要睡衣。
空气中,攻向他的——
不仅仅是入目的嫩白,还有从里头飘出来的女人特有的清香。
淡淡的。
很好闻。
但是,更令他肾上素飙升的,是他抬眸的瞬间,从浴室门口的镜子里,瞥见女人朦朦胧胧的躯体。
镜子和洗漱台连在一起,就放在浴室进门的左手边。
浴室里开着排风扇,玻璃上薄薄的一层水雾。
镜子里的女人,约隐约现。
蝴蝶一样的锁骨,盈盈一握的腰肢…
似乎发育得很好。
胸前傲人的饱满,比他想象中还要高耸。
狠狠地冲击到他的视线。
防不胜防。
他猛地撇过脸,拿衣服的手微微颤抖着,把睡衣胡乱塞到女人手上后,转身走回沙发。
他阖起漆眸,深呼吸一口气,“混蛋!”
拿起旁边的水壶,往自己杯子里倒水。
咕噜咕噜…
一个劲地喝下数杯。
很热。
他两只耳朵长得别致,耳高过眉,耳朵尖尖的。
但是此刻,两只耳朵像被搁在火上烤一样,烫得他哪哪都不舒服。
他扯了扯领带,解开两颗扣子,还是觉得燥热不安。
这种陌生的感觉,令他很不适。
他不是有意的。
可美人出浴图一旦入目,一时间便很难从脑海中冲淡。
谢云隐穿着睡衣走出来时,裴宴臣同时站起身,“我先走了。”
男人拿起沙发上的西装,就往外跑,起身时膝盖还撞到茶几角。
“唔…”
好大一声闷响。
光听着就痛。
清冷疏离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门口。
像是…落荒而逃…
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坐一晚上不走,一走就走这么快。
谢云隐蹙起眉,喃喃自语:“莫名其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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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云隐吹干头发出来拿手机,看到苏欣和李淑珍给她发的消息,她先回复了苏欣,再去看‘李女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