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武的事。
苏白低头看了看趴在桌边的陆瑾,忍不住笑了一声。
“陆瑾啊陆瑾,马上你将会经历人生第一大黑历史。”
“放心,这事我能笑你一辈子。”
他心情很好,又给自己倒了杯茶。
张静清停下脚步,回头看着陆宣和左若童,神色多少有些纠结。
“两位,不瞒你们说。”
“我这次来,一是给陆老爷子贺寿。”
“这第二嘛,还真有点事,不知道怎么开口。”
陆宣忙道:“天师这是哪里话,有事您直说。只要陆家办得到,绝不推辞。”
左若童也点头。
“天师请讲。”
张静清长长叹了一口气。
“这次我带着一个徒弟下山游历。”
“目的,是打算在外面,找个能跟他同辈的俊杰,替我好好收拾他一下。”
“刚才王先生提议让后生们演练,我看在场年轻的好手确实不少,这倒正是机会。”
这话一出,陆宣和左若童都愣了一下。
陆宣满脸不解。
“天师,您这是唱的哪一出啊?”
“这是何意味?”
张静清又叹了一声,满脸愁容。
“唉,不瞒二位。”
“我这个徒弟,平日里功课都不错,唯独在本门的一些护身手段上……”
左若童听到这,露出了一丝了然的表情。
“是有些差强人意?”
张静清连连摆手,脸色更沉重了。
“非也。”
“是有些强过头了。”
林子里瞬间安静。
陆宣和左若童一时都没接上话。
强过头了?
这叫什么理由?
张静清无奈地摇头。
“这小子修行路上太顺了,从来没遇到过什么坎儿。”
“我担心这孽障变得骄狂,已经好几次点拨他了。”
“可他嘴上倒是虚心答应,一转头该干嘛干嘛。”
“唾沫星子最是乏力,我实在没办法,必须得找个人好好敲打他一番才好!”
陆宣听完,没忍住笑出了声。
“嗨!”
“天师,就这点事?”
“这是您自己门户内的事,在山里直接解决不就行了,还用得着跑外面找外人吗?”
张静清苦笑连连,伸手揉了揉眉心。
“陆先生,你有所不知。”
“这么说吧。”
“本门同辈的师兄弟,差不多都被他敲打过了。”
“如今在山上,已经找不到能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