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乔还是第一次和人在玉简上撩骚。
做完这一切,他脸渐渐红了,耳朵也烧了起来,连忙将衣服重新放了下去。
而另一头,天水城的偏殿内。
敖阔这次是真的喝醉了。
楚寻这酒是从归罗宗得来的,后劲着实霸道,饶是以他的修为,也被醉得有些意识昏沉。
此时正斜着身子靠在榻上昏昏欲睡。
当储物袋中的玉简响起时,他并未在意,只以为又是什么琐事。
对面的顾乔:“……”
“操,是老子没有魅力了吗?”
顾乔不信邪,咬了咬牙后,拉下肩膀的衣服,露了大半边的胸。
紧接着光影一闪,飞快地截取一张,指尖一弹便唰地又发了过去。
醉眼朦胧的敖阔,终于注意到了重新响起了的玉简。
他骂了一句后,随手摸出,懒懒散散地点开。
下一刻,两道光影便唰地弹到了眼前。
第一张,是顾乔先前发来的那张咬着衣服拍的腹肌照。
那衣服被他咬得半掉不掉的,薄薄的肌肉线条在布料之下若隐若现,白得惑人,瞧着漂亮极了。
第二张,是顾乔刚刚拍的那张露胸照。
这张比上一张要大胆些……更浪些……
半边的胸全露了,一片遮挡的布料都没留。
敖阔:“……”
敖阔看得眯起双眼,酒意都醒了大半。
“顾乔……你真的是……”
他磨着牙,简直是快要被气死了。
又气又恼地强迫自己不要去多瞧,并恶狠狠地将玉简塞回了储物袋里。
不能看,再看就会想要去哄人了。
难不成到时候又上赶着去丢人吗?
……
可玉简没消停片刻,就又一次震动了起来。
敖阔忍了又忍,忍了又忍,最终还是没按捺住,再次取了出来。
抖着手指点开,这次闯入眼中的,还是刚刚那片白皙的胸膛。
但与上一张不同的是,这片胸膛上的某个位置,被人用灵力绘了一朵盛开的花。
那花红艳艳的,中间的花蕾,中间的花蕾……!
中间那颗散发着靡靡之意的花蕾上,竟然还有一根白皙修长的手指在上边儿轻轻勾玩着!
!!!
操!
敖阔几乎是瞬间就想了。
他脑海中更是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幻想起了自己蹂躏那朵花蕾时的画面。
两个月前,他总是一俯身,一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