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不怕开水烫的样子,而且抵赖不说,还在苏桂丽身上泼脏水。
“好,不说她,就说说你。”郝雪莲几分理性的说。
“我有什么好说的?还不是老样子。我怎么样,你还不知道?”赵大宝几分赔笑的说。郝雪莲说:“你怎么样,我还真不知道。这样吧,你脱裤子,我帮你检查检查,看你的那东西,还咬人不?”
这下好了,这赵大宝死活不敢脱裤子。扭捏了半天,岔开了无数话题,可是郝雪莲就是坚持要检查。赵大宝死活不让,更加显示了心虚。这下郝雪莲才把事情彻底的坐实了。
看来真是赵大宝惹的祸。
这时郝雪莲哭泣起来,搞得赵大宝很被动,他想向前抱住郝雪莲,好好的安慰一番。这郝雪莲厉声喝道:“不要碰我,你这个脏东西。”
赵大宝心想,看来这郝雪莲是知道什么了。这苏桂丽的疱疹,恐怕也是自己传染的。你说是怎么个事!不过是在县城了找了回小姐,怎么就得这病了哩?幸亏只是急性的炎症,要是得了花柳和艾滋,不是彻底完了吗?这一个传染一个,到最后,村里还不得乱套?
想想都可怕。
郝雪莲看赵大宝不说话。以为他是在编造理由,或者在想为自己找台阶,把错误推得一干二净,于是更加来气。
郝雪莲对赵大宝哭诉:“咱们还是离婚算了,这日子没法过了。”
赵大宝服软,激动的说:“这是怎么了,没事离婚玩干啥?”
郝雪莲稍微清醒了说:“你连个实话都没有,怎么过下去?”
赵大宝无奈的说:“你不是都知道吗?还用我说出来?”
郝雪莲于是才说:“算你老实。要是以后你还乱搞,我绝不原谅你。”
赵大宝点点头,像是态度诚恳许多。
看着老实了的赵大宝,郝雪莲心里有个软肋,她不敢轻易让人触碰,这就是她没有为赵大宝延续香火的事,因为自己得了病,怀孕流产之后,再也没有生育能力,所以她在这个家里过得很惭愧。
赵大宝又不是第一天在外面偷女人。不是郝雪莲不想管,而是她没有底气管。所以赵大宝在外面无论怎么玩,她总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她觉得等他玩腻了,自然会回到自己身边。等他不是村长了,也只有我这个女人愿意搭理他。以他的榻上功夫,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