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多。
阿音年纪小容易受人蒙骗。
是他一开始没有保护好她,才让她被外面的男人勾去了心。
她有什么错呢?
他们两个人都没有错。
就算有,现在也被自己拨乱反正了。
伸手探进那份柔/软,蓝徽音难受地屈起膝盖娇声喊疼。
他却觉得自己从未这般舒服满意过,而后大力鞭挞。
蓝徽音不知道雨是什么时候停的。
也不知道这场情事是什么时候结束的。
她醒过来的时候已经住在驿站的小院里了。
她正躺在许承胤的怀里,他的手臂横在她的腰上一夜都没松开。
身体非常清爽,但身上那股滚烫暧昧的感觉还残留着。
她不自在的动了动手指,紧贴在男人怀里能够清晰的听见男人的心跳。
这是一种很新奇的体验,至少在今日之前,蓝徽音从来没有感受过。
她闭上眼睛呼吸平缓,正想再睡一觉的时候,院外突然传来侍女的请示声。
原是要到了启程的时间,侍女提醒他们梳洗用膳。
“不必进来。”
许承胤先开了口,他的声音带着刚醒的低哑。
蓝徽音听见声音疑惑的看着他,侍女不进来伺候梳洗,那她的头发怎么办?
蓝徽音不会梳头,每天早上都是侍女替她绾发。
看见怀中女子疑惑的目光,许承胤先起身穿好衣服,然后一件一件替她穿。
他像是在摆弄自己心爱的娃娃,动作极有耐心。
“我来替你梳头,昨天买的那个簪子,今天我想看你戴上。”
许承胤将蓝徽音扶到梳妆台前坐下,他伸手拿起梳子替她梳发。
铜镜磨得光亮,清晰的映出两个人的身影。
蓝徽音坐下来长发垂落,他一点点的替她梳理。
他的动作极为熟练,梳了几遍都没有扯痛她的头发。
简单的发髻挽就,蓝徽音余光惊诧的看着许承胤挑选她今天要带的头饰。
从前她总觉得,古代封建社会出身权贵之家的男子都是高高在上的。
他们享受了这个时代最优渥的资源,不拿鼻孔看人都白投了这个胎。
更何况,许承胤的出身,是这些权贵中更优渥的。
她以为他不会有这样精心伺候自己的一日,更不会做这些伺候人的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