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忍责罚,只要你往后安分守己再也不跟外男来往,一心一意留在我身边,过去种种我都既往不咎。”
这长长的一番话,让蓝徽音听完后陷入了呆滞懵懂的状态
她觉得自己的脑子已经宕机了,完全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内容。
什么叫做小妾?
东宫太子。
私通外男?
畏罪出逃?
寻短见坠崖?
她万万没有想到这具身体的主人,居然如此大胆生猛!
可眼前的男人容貌俊美气度卓绝。
又有这样的尊贵无双的出身。
按照常理来说,在这等封建王朝能够嫁给这样的男人,哪怕是小妾也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吧?
怎么原主就不知足,在外跟别的男人私通纠缠呢?
蓝徽音想不通,她心存疑虑,也没完全相信许承胤的话。
他是太子她都敢在外面找别的男人,保不齐便是因为他有什么见不得光的癖好,或者是……金玉其外败絮其内。
蓝徽音小心隐藏自己内心的想法,许承胤只瞧得见她的震惊和茫然。
他越发高兴自己给她喂了秘药,虽然抹去他们的一切过往,但也让他们有了重新开始的机会。
他道:“过去的事都过去了,你伤势未愈身子亏损严重,要安心静养不可劳神多想。”
说完,他端起放在床头小几上的药碗。
乌黑的汤药盛在白瓷碗中,此刻温度正好。
他拿起银勺搅动药汁,一举一动皆耐心十足。
“我喂你喝。”
药液凑到嘴边,蓝徽音乖顺地咽下。
蓝徽音在房间中休养数日,她身上的伤渐渐好转。
骨折的右臂已经可以轻微活动,周身撕裂般的痛感大幅消退,终于能够下床慢慢走动。
这些日子在床上躺得她都觉得自己发霉了,于是趁着天光正好,叫伺候她的下人陪她到庭院里走走。
听伺候她的下人桃子说,这处别院是岭南府地理位置最好的别院,许承胤得到后花重金修缮,如今只住了她一位娘娘。
还说许承胤来岭南府是处理公务的,原本几日前就该动身回京,是因为蓝徽音身子骨还没好需要静养,才在这继续耽搁。
抛开蓝徽音心中那点不安不说,许承胤当真满足她对丈夫的一切想象。
温柔,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