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的火漆。
能够用这种纹样的,除了东宫太子,整个黎国不会再有第二个人。
心中的恐慌得到证实,他忽然想到自己和蓝徽音再见的时候,她在秋猎围场那哀莫大于心死的模样。
在那个男人的身边,她完全没有自己跟他初遇时的鲜活模样,只有被人囚禁的麻木,失去了所有希望的死寂。
他为何又来?
为何在他们二人已经过上了安稳日子的时候又要来打破?
柳易痛苦地阖上眼睛,仅是一瞬,他便毫不犹豫地转身出门,要去那所谓的青竹别院找他的心上人。
他不能让蓝徽音一个人面对痛苦,不能让她一个人身陷险境,他们两个说好了,往后无论遇到什么样的危险,都要两个人一起面对。
他不能食言。
只是柳易刚准备出门,郑亦便提着佩刀来寻他。
他看见柳易脸色凝重地拿着一封信,眉头瞬间拧了起来。
今日简直是诡异,蓝姑娘和画屏一起上山,她不见了踪迹,画屏昏死在山上被几个村民发现带了回来。
他担忧蓝徽音的安危,所以匆忙地来找柳易商量对策,没想到自己还没开口,就见他正要出门。
柳易看见郑亦下意识地将信收到身后,他语气平静地道:“没什么,出门有些事要处理。”
“有什么事?”
郑亦直接从他身后将信抢了过来,他道:“什么样的事能够让蓝姑娘被悄无声息的劫走,还能将画屏伤成那样?你们说你们是得罪了人被迫逃亡,方便告诉我,你们得罪的人是什么来头吗?”
虽然只是相识短短数月,但郑亦已经将他们二人当成了好友。
他佩服蓝徽音的聪明才智,更加欣赏柳易出众的医术。
既然是朋友,那就没有让他们两个独自面对危险的可能。
柳易见手中的信被夺走,他不知道该如何告诉面前的兄弟他们得罪的是当朝太子。
那可是太子殿下,是这个王朝的继承人。
他权倾朝野,捏死他们这些平民百姓比碾死蚂蚁还容易。
这事本来跟他们没有关系,他不能把他们两个拖进这趟浑水里。
可正当他想把信抢回来,郑亦已经拆开看了。
他的出身让他只用一眼就认出了许承胤的字迹,他震惊地抬头看着柳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