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能有力应对这次的湿热时疫。”
“你的意思是?”
蓝徽音抬眸看向他,眼中尽是欣喜,但同时又闪过一丝审慎。
“只是新鲜药材需要炮制,我听说有的炮制时间很长,万一……”
有关人命,她不得不谨慎几分。
“我心中有数,只要能找到足量的药材,我亲自配药亲自炮制,我是大夫,我会对我的患者负责。”
是了。
他们一行四个人只有柳易是大夫。
虽然南城也有医师,但他们的医术比不得兽医出身的柳易。
蓝徽音并非执拗的人,相反她很果断。
“那劳烦你将这些药材的图案画出来,我叫郑亦带着人上山去找。”
“好。”
大家说干就干,周年亲自挑选了二十个身体结实的差役和郑亦进山采药。
他找了南城最熟悉路的猎户,又将自己的亲卫派出去保护他们。
虽然经过一天的努力,他们带回来的药材有近三分之一是杂草和残根,但至少可以确定,他们需要的药材后山中确实都有。
柳易细心地将采错的药材和正确的药材图案放在一起,仔细地给差役们讲它们不同的地方,差役们听得认真,第二天采回来的药中便极少有错的了。
大家分工协作,画屏带着疫区中身体无碍的妇人负责分拣、清洗、切割、晾晒药材。
但新的药方写出来,总是需要有人试药的。
第一碗汤药喝下去,三十个重症病人上吐下泻的更严重了,他们浑身冒虚汗,躺在床上咿呀哎呀的乱喊。
柳易耐心的与其他大夫交流,他根据病人的反应不断调整药材的剂量。
“吐完之后烧退了些,身体更加虚弱,可能是哪味药药劲太猛。”
一次次的搭脉,一次次的和其他大夫会诊。
“是常山的量放多了。”
柳易累得声音发哑,他将新的药方递给煎药的人:“按照这个重新煮,晚上喂给他们喝。”
试药的几个夜里柳易不曾合眼。
他每隔一刻钟就进去查看一次病人情况,确定所有人退了烧都沉沉地睡着了,才彻底松了一口气。
他疲惫地靠在柱子上,眼中布满红血丝。
他抬头看着天上挂着的大大月亮,忽然想到幼时父亲逼自己学医。
那时他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