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
黛靖看着黛婉柔那张精致美艳却冷若冰霜的脸庞。
他脸上的神色慢慢复杂起来,心里忽然生出一股陌生感。
“你从小就是这样。”
“自私寡情,凡事只想着自己,做的任何一件事,都只对你自己有利,黛婉柔,你还记不记得我是你父亲?”
他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从来没看懂过这个女儿。
以前只以为她是一枚好用的棋子,但棋子脱离了执棋者的手,甚至还想反过来掌控下棋的人。
那些温顺易控制的表象,都是她装出来的。
“不然呢?”
黛婉柔反问:“我不为我自己想,难道要为了抛弃妻子的父亲着想,还是要为了眼中只有利益的黛家着想?”
“难道不是父亲亲口所说,母亲生不出你想要的儿子,没有尽到做工具的职责,说母亲不如你那些婢妾,只生了我这个不值钱的女儿。”
她声音很平,听不出怨怼,却字字恨意。
“怎么,父亲那些妾生的儿子不能替你分忧吗?是啊,他们出身卑微,娶不到高门大户的妻子,还要父亲低眉顺眼的去外面求人,自然不如女子,随意换出去,就能让你得到好几个金龟婿。”
当年,她和郑亦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
是他贪婪,想要郑亦嫡亲的妹妹嫁给他妾生的儿子。
多么不要脸的男人,自己没有本事,净想着蹉跎别人家的女子,想踩女子上位。
莫非不是他在背地里算计构陷,郑亦父亲怎会背上那样的罪名?
她又怎么会和心上人分离,为了活着不得不用命替别人做事。
“是你们坏事做尽,如今我还愿意认黛家,让黛家跟着我享荣华,父亲必须要感恩戴德,千万别得寸进尺。”
世家权贵的亲情不如路边的垃圾。
贫困之人尚且能从垃圾中找到需要之物,可是他们的亲情,是毒药。
黛婉柔早就不信什么情情爱爱,这些都是虚的,唯有握在手里的权力,才永远不可能背叛自己。
黛靖被她毫不留情的话说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张了张嘴想要辩驳,黛婉柔却没给他机会。
“至于许承宥你也别想了,我刚刚已经派人去刺杀他,说不定他们很快就能押送他的头颅回京。”
她又端起茶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