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仇旧恨攒在一起,就算不能亲手杀了他,也该让他偿还自己的痛苦!
蓝徽音喘着粗气,她从腰间取下许承胤给她防身的匕首。
他给的东西,当然要用到他的身上。
“人的手筋脚筋,具体在什么位置。”
蓝徽音面无表情地问柳易,后者听见她的话吓了一跳。
“你要挑他的手筋?!”
柳易没想到蓝徽音胆子也那么大。
刚刚黑熊拍碎了太子的肩膀,就算太医院的医术再精湛,他的左手也是废了。
如今她还要毁了他的手脚吗?
但惊讶归惊讶,柳易立即蹲下身指着许承胤鲜血淋漓的手脚。
“手腕内侧横纹处,脚踝内侧跟腱上,别挑太深,不然止不住血也会死。”
柳易毫无疑问站在蓝徽音这里。
她在太子那吃了那么多苦,如今要报复合情合理。
只要不弄出人命,由着她去。
蓝徽音冷然地蹲下身,握着匕首看着许承胤惊讶的眼睛。
刀刃的寒光映了进去。
“我手生,动作不熟练。”
她语气平平,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一会儿要是疼了,也是你活该。”
许承胤本来还想咬着牙放狠话,听见蓝徽音这话瞬间僵住。
他没想到蓝徽音居然真的敢对他下狠手?
他挣扎着起身,但肩膀的剧痛让他稍微一动就眼前发黑。
只能死死的瞪着她:“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
手起刀落,匕首刺破皮肉的声音当即响起。
许承胤一声痛哼,额头的冷汗和脸上的鲜血混在一起,牙齿咯咯作响,疼痛憋在喉咙里,只剩粗重的喘息。
她动作确实生涩,第一下没挑准,又补了一下。
双手结束,再到双脚。
六刀下去,许承胤疼得几乎晕厥。
他吊着最后一口气,看着蓝徽音的双眸中恨意滔天。
“这些都是你应得的。”
看到他痛得发抖的模样,她心里的郁气散开,涌上难言的快意。
用匕首拍他的脸颊,表情轻蔑:“许承胤,你以为你是谁?你凭什么高高在上的说要打断我的腿,你有什么资格?”
“什么狗屁太子,强抢民女囚我在东宫,逼我喝药,用链子锁着我的脚,做尽这些丧尽天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