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狠狠吻上了她的唇,血腥味在两人的唇齿间蔓延交缠,苦涩又腥甜。
“逞口舌之争有什么意思?”
许承胤贴着她的唇,声音沙哑又暧昧:“我不喜欢你牙尖嘴利,这样会教坏我们的孩子。”
他不许蓝徽音挣扎,抱住了她,一步步走向床边。
窗外的月光将二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们的影子纠缠,身体也纠缠。
蓝徽音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脖子上的咬痕隐隐作痛。
许承胤那个贱人昨天晚上在她的脖子上又咬了好几下,趴在她耳朵边说要让她长记性,不肯给她擦药。
睁开眼睛看见躺在旁边的男人就烦,蓝徽音往床里面滚了两圈,她不想和他在清醒的时候有任何身体接触。
她刚动了一下许承胤就醒了。
他坐起身慢慢的穿衣服,穿戴好以后偏头看向缩在床角的蓝徽音,看着她光洁的肩膀上青紫的痕迹,心情又愉悦了一些。
她的身上留下的都是他的痕迹,再不愿意,昨天晚上不还是要在他身下雌伏?
罢了,今日没什么事,可以带她去宫里见见世面。
“起来。”
许承胤虽然心情好了些,却不愿意让蓝徽音知道他已经不生气了。
“今日与我进宫,我带你去见我的母后。”
“不去。”
蓝徽音不肯转身,她并不觉得他们两个这种病态的关系,是可以见父母的关系。
她讨厌许承胤,连带着跟他有关的所有人都讨厌。
而且她现在的身份,去皇宫,怕是见到一个人就要屈膝行礼。
她还不想主动送到别人跟前去为奴作婢。
被一个人欺负已经很惨了,没道理要被其他人接着欺负。
“由不得你。”
许承胤早上很有耐心,他一把掀开蓝徽音的被子,露出她只穿着松松垮垮寝衣的身躯。
“不要与我闹,你是我的妃妾,与我一起拜见我的母后是你的本分。
今天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说完,许承胤叫下人进来伺候。
几个宫女端着梳洗用具恭敬地站在床边,蓝徽音知道他想要在人前装出一副他们和谐相处的模样。
蓝徽音偏不如他的愿。
她毫无顾忌的起身,露出身上密密麻麻的红痕。
她伸手把宫女手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