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精致俏丽的脸上未有慌乱,反而平静地看着晴娘:“这能证明什么?金疮药每个宫里都有吧。”
“金疮药确实常见,那带血的布条呢?”
晴娘只当蓝徽音在垂死挣扎,她脸上的得意更甚:“蓝娘子,潜入东宫的刺客身受重伤,有人亲眼看见他往关雎宫的方向逃窜。
如今又在你的屋中搜出一瓶刚打开没多久的金疮药和一截带血的布条,这难道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分明就是你私藏了刺客,还给他上药包扎!现在人证物证俱在,你居然敢做出背叛殿下的事!”
她越说越激动,仿佛凭借这两样东西,就已经认定蓝徽音是私藏刺客的同党。
“话不能乱说。”
“什么叫私藏刺客?这金疮药是我前几日在路上不小心弄伤了手指,殿下赏给我的,至于这布条,是我的伤口刚刚裂开,用来擦拭的。”
蓝徽音故作疑问的看着晴娘:“难道东宫有规定,不允许妃嫔备金疮药,不许用布条包扎伤口吗?”
晴娘不信蓝徽音说的,她正要反驳,春娘上前一步附和。
“我家娘子说的是真的,这金疮药确实是殿下所赐,你若是不信,可以等殿下回来去问殿下。”
春娘平时虽然胆小怕事,但在这种关键时刻,还是坚定地站在蓝徽音这边。
她不能看着娘子被冤枉。
“你们主仆说的话怎能让人相信?”
晴娘冷笑:“来人,把她们两个抓起来带去见良娣,我倒要看看到了娘娘面前,你们两个还怎么嘴硬!”
晴娘可没兴趣跟她们两个在这玩说话的游戏。
只要她拿着这两样东西去见良娣,良娣即使没有确凿的证据,也能借这个机会好好地教训蓝徽音一顿!
许承宥并不知道自己给蓝徽音带去了大麻烦,不过就算知道也无所谓。
东宫之人的死活与他有什么关系?
虽然在他眼里蓝徽音算得上是有趣的人,但只有活着,他才会对她施以颜色。
许承宥借着夜色的掩护,避开东宫层层巡逻的侍卫,几个起落便消失在街巷深处。
他很快回到了自己的府邸,那是位于京城东南角的一处不起眼的宅院。
这是他暗中置办的产业,除了几个心腹,没有人知道这里的存在。
他翻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