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正式名分都没有的女人吗?
虽然极为恐惧,可蓝徽音没有尖叫,也没有挣扎。
她知道自己跟面前的男人有绝对的力量差距,一个弄不好,可能会激怒面前的男人,让自己死得更快。
她试图放缓呼吸,努力控制颤抖的身体:“我……我跟他没有任何关系,他也不会在意我的死活,你如果要报仇去找他本人好不好?不要伤及无辜,我真的很无辜。”
男人站在床边,看着床上恐惧看着自己的女人,他眼底翻涌的杀意稍稍松动了几分。
今日他一时不察着了道,为了自保不得已进入东宫。
这座宫殿是他随意选的,看着冷清本来以为没有人住,却不想,这里面藏了这样一位美娇娘。
窗户微开,淡淡的月光撒在女人身上。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蓝色寝衣,领口因为刚刚睡醒的缘故微微敞开,露出纤细白皙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
乌黑的长发披在身后,一些散落在锦被上,衬得她露在外面的皮肤愈发白皙如玉,甚至如羊脂玉一般,泛着淡淡的光泽。
身姿纤细,瞧上去弱不禁风,怕是他随意一掐,就能把她的脖子掐断。
好柔弱的女人,好勾人的女人。
男人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心里升起一股异样的感觉。
他后悔了,他不要杀掉这个女人。
他想要看看,这个能让许承胤侧目的人,究竟跟别的女人有什么不一样。
杀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戏谑和玩味。
他甚至,想要尝尝面前这个女人的味道。
“这里有治伤的金疮药吗?”
他往前走一步,膝盖抵在床边,声音低沉沙哑,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压迫感:“可会包扎伤口?”
蓝徽音察觉到面前的男人暂时没有想杀自己的打算,她心里的恐惧稍稍消减。
但她不知道哪里有金疮药,自己对这座宫殿的了解,跟他这个不速之客比起来没有多多少。
蓝徽音试探地开口问:“会包扎伤口,但是没有药的话……”
“那我就杀了你。”
他从腰间拔出短匕抵着蓝徽音的脖子,俊朗的面颊上唇角微微上扬。
“我虽然受伤了,但对付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还是绰绰有余。”
小命直接受到威胁,蓝徽音突然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