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会对新来的昭训这般严苛。
东宫确实有这个规矩,但通常都是给殿下侍完寝后才需要来行大礼。
像昭训这种刚刚入宫,良娣就有要求的,他们也是第一次看见。
蓝徽音同样清楚。
三跪六叩是正妻才能受的大礼,如今太子妃之位空悬,黛婉柔就算是东宫位分最高的人,但也是个妾室。
一个妾室怎么有资格说这样的重礼?
她这是摆明了是故意折辱自己,要杀杀自己的锐气。
蓝徽音握着茶杯的手猛地收紧。
虽然她来到这个世界给很多人跪过,之前在马车上的时候也没少朝许承胤低头。
但给他低头和给太子良娣低头完全不一样。
那个时候是生死危机,自己现在可没到不给她磕头就要死的地步。
蓝徽音脸上的笑容消失,她看着黛婉柔直言:“良娣这是在与我开玩笑吧,三跪六叩是正室夫人才能受的大礼如今太子妃尚未册立,你虽为良娣却是侧室身份。按祖宗规矩,你受不起我的三跪六叩。”
“是吗?”
黛婉柔饶有趣味地跟她对视:“这么多年,东宫的这些新人一直都是这般给本宫行礼,她们都可以你却不行,难道你是觉得你得殿下宠爱,本宫就不配受你的礼?”
“看来妹妹真是被殿下娇惯的无法无天,不把我们东宫的人当成一回事了。”
“不敢。”
蓝徽音语气不卑不亢:“刚刚是良娣说册封我的旨意还未下来,严格来说,我现在还不是东宫的人,只是殿下安排在这暂居罢了,既然是暂居,那东宫这种规矩我就不该守。”
她说完故意露出一副懵懂无知的样子:“再说了,就算日后圣旨下来,能够名正言顺承受我这份大礼的是太子妃,太子良娣跟太子妃虽然只差了一个字,但是妻跟妾的区别不用我讲给良娣听吧?”
“就算我出身乡野,没有读过什么圣贤书,也知道妾在妻的面前一辈子都只能低头,莫非是太子良娣得了殿下的应允,殿下说即刻要封你为太子妃?若是这样,我自然是心甘情愿的,给您叩头请安。”
蓝徽音被她说了许多难听的话,眼下自然不会让她心里好受。
能够达到伤她的地步,又叫旁人听着滴水不漏,死死守住规矩的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