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一个。”
她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或者你们这里做的不光是皮肉买卖,还贩卖婴孩?若是这般,那你们个个都是杀头的大罪!”
“你胡说!”
姑子可不敢背上那么大的罪过:“我们没有!”
“没有?”蓝徽音挑眉,“那你们是怎么解决怀孕的事?总不能是求佛祖庇佑吧。”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要么把药给我,这两个镯子是赏钱,要么我现在就喊外面的侍卫进来,叫他们带人把这里抄了,然后送你们去官府,你自己选。”
姑子看着手里的金镯子,又看了看蓝徽音冰冷的眼神,心里终于做出了决定。
钱重要,命也重要。
她们做的这种事要是被送去官府,那所有人都没活路了!
于是她咬了咬牙,从墙角的柜子里取出一个小小的瓷瓶。
她不情不愿地把瓷瓶递给蓝徽音:“这是避孕的药物,我们这要是有人不小心怀了,都是偷偷去镇上现买。”
有避孕的药也行,现在自己更需要这个。
她打开瓷瓶倒出里面黑色的药丸,药丸闻上去有一股淡淡的腥味,叫人极不舒服。
“这药怎么吃?”
“事后就吃,一颗药可以管半年,里面一共有两颗。”
姑子蹙着眉头把丑话说到前头:“虽然娘子是给不喜欢的小妾用,但这药烈得很,吃了以后来月事会很疼,要是吃多了,可能这辈子都怀不了孩子了。”
“那不正好?没有孩子,她就勾不住我夫婿的心。”
后悔?她绝不会后悔。
比起一辈子被困在深宫里,给一个自己不爱的男人生孩子,这点伤害算得了什么?
只要能不怀上许承胤的孩子,只要还有逃跑的机会,就算是以后再也不能生育,她也心甘情愿。
蓝徽音面无表情地把药丸倒回瓷瓶:“谢谢师父。”
姑子看见她离开后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总算是把这尊大佛给送走了。
她低头看手里的金镯子,心里五味杂陈。
这笔钱,赚得也太不容易了。
回到车里,蓝徽音把瓷瓶里的药丸放到簪子中,戴回头上以后,她悬了多日的心终于落了地。
有了这个,至少未来半年她都不用担心怀孕的事。
解决了心腹大患,蓝徽音疲惫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