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伸出去,大声。”
紧接着,板子又一次落在了她的手心。
这一次比刚才更重更快。
蓝徽音不想在他面前露怯,她憋住眼泪,死死地咬着唇瓣。
她的软弱并不会惹来男人的心疼,反而会让男人更恶劣的折腾她。
当一个人的眼泪一文不值甚至会带来惩罚的时候,她哭都不敢哭。
四十下打完,蓝徽音看着自己的手默默啜泣。
张嬷嬷没有收力,昨天只是红肿的手现在黑紫一片,有的地方甚至已经磨破了皮,缓缓的往外溢血。
她从来没有受过这么重的伤。
两辈子加在一起,她都没有受过那么大的屈辱。
“啧。”
伤口比许承胤想象中的更严重,他伸手把少女扯入自己怀中,从旁边的盒子里拿出药膏,轻轻擦在她的伤口上。
可是这药膏涂抹伤口的时候更疼,她条件反射的想要缩手,却被男人狠狠地捉住手腕。
他看着那些伤口认真地说:“几个月前,我第一次去服徭役的时候,什么都不会做,什么也不懂,第一天就因为没干好活,被抽了二十鞭子。”
提到往事,蓝徽音泪眼朦胧的看着他。
“你猜我那个时候,心里有多恨你?”
看见她的眼泪,他想风水轮流转,终于蓝徽音落在了他的手里。
“我和你……说过对不起了。”
蓝徽音抽噎着:“你也说,你说原谅我了。”
“原谅了啊,但你那个时候说肚子里有我的孩子。”
他讥讽地问:“骗我的时候在想什么?看见我那么期待那个孩子的时候,再想什么?”
在想什么?
在想他们两个现在一报还一报,但明明不是自己作的孽,报应却全部让她承担了。
他受过的苦,让她品尝一遍他会解气吗?
如果会的话,能不能让原主回来呢。
蓝徽音沉默不说话,许承胤将药膏扔到旁边,他声音瞬间冷了下来:“你最不该的,就是用孩子来骗我。”
“我失去记忆的时候觉得自己在这个世上没有依托,没有来处,没有去处,直到你说你有了孩子,我甚至愿意为了你和孩子一辈子待在那个小山村,我可以忍受自己过贫穷没有前途的一生,但是你呢?”
他连声质问:“你在外面